第一章 情殤(1 / 2)

骨牢山中萬妖生,萬丈冰原縹緲影。黃泉倒映酆都殿,聖宵之上有東皇。雲霧繚繞,山峰縹緲。一座巨大的宮殿懸於煙雲之中,被雲靄遮蓋,若隱若現,伴隨著宮殿的光芒,整片雲叢渲染成金黃,十分神聖。數百級的台階具是東海深處金光石所築,台階之上,殿門之外,幾名仆從立在兩旁,紛紛遙望遠處雲叢,像似等待什麼。不久,呼嘯之聲從空中傳來,一道人影從雲叢之中竄出,眨眼便落在宮殿之外。“三公子。”門前仆人紛紛行禮。來人極為年輕,身上著一襲銀色袍子,之上銀光褶褶,道法流轉。被稱為三公子的年輕人麵露焦急之色,抬手便想推開殿門,當即嚇的左右仆從跪倒在地,口稱不可。三公子皺起眉頭,歎了口氣,從手中遞過一枚紅色傳音符給為首的男性仆從,道:“鬼車,將這個給大哥,看好金光殿,有什麼情況立馬來我殿中告知。”“是。”仆從鬼車接過傳音符。三公子又看了眼緊閉的殿門,轉身沒入雲中,消失不見。鬼車走到門前,叩門三下,道:“公子,傳音符到了。“緊閉的殿門隨即打開,露出一人寬的縫隙,還不待鬼車看清殿中情形,手中傳音符便飛入殿中。隨著傳音符進入殿中,巨大的殿門也再次關閉。鬼車雖然滿臉擔憂,但是依舊佇立殿旁,等待殿中消息。金光殿處再次陷入寧靜。一日,兩日,三日過去。三公子來了數次,但每次見到的都是緊閉的殿門。這次是晌午之時,三公子再次落於金光殿門前,鬼車率領一幹仆從見禮後,對著三公子搖搖頭。三公子雙眉緊凝,咬牙道:“我去神宵殿!”轉身運轉道法,縱身入了雲層,朝遠處飛躍而去。出了金光殿,遠處宮殿鱗次櫛比,大小不一,大如金光殿懸於高空,小如閣樓亭台落於山峰之上,形形色色,猶如仙宮。大小宮殿數百座,占據整座聖宵山,而在最外層,道法流轉,禁製符文。將聖宵山護於其中,如若沒有秘法進入,觸動禁製,便會災厄降臨,瞬間灰飛煙滅。三公子飛行一炷香時間,眼前出現一座形似山峰的巨大宮殿,殿頂直聳入雲霄,根本看不見盡頭,大殿由黑曜石築成,光亮如鏡,金精斬而無痕,十分堅硬。從遠處看,莊嚴巍峨,氣勢浩然。宮殿門前橫一匾,上書:神宵殿。“大伯!”三公子人還沒進殿,聲音便傳了進來。殿中此時坐了三人,兩名中年人,一名女子。殿中主位之上的中年人雙目神光奕奕,紫色道袍加身,明明坐在那裏,如淵的壓迫感撲麵而來,神威浩蕩。“牧兒,注意你的舉止!”側位的中年人見到三公子匆忙而來,開口訓斥道。殿中僅有的女子,膚如皎月,容如花嫣,淡藍色的宮衫掩其玲瓏身形,見到中年人訓斥三公子,嘴角微笑,滿堂彩。三公子見到側位的中年人,身形一停,躬身道:“見過大伯,見過爹。”轉頭看見女子,也是驚訝,道:“四妹,你也在啊。”女子正顏,也是躬身道:“知衣見過三哥。”三公子點頭見禮,繼而轉頭急切說道:“大伯,我大哥收到傳音符已經三日了,依舊閉門不出,我擔心他...”主位中年沒等他說完,站起身來,頓時殿中神威大盛,中年雙目遙望殿外,緩聲道:“你大哥身為東皇氏族大公子,理因為天下年輕一輩翹楚,但如今不思修煉,反而為情所困,這道坎,誰都幫不了他!”話語落下,殿外百丈煙雲消散一空!“大伯!”“大伯,知衣有話要說。”東皇知衣站起身來,躬身道。“知衣,你也要為你大哥說話?”紫衣中年掃了眼東皇知衣,問道。東皇知衣低下頭,不敢正視中年眼睛,暖語道:“大伯時常也道,大道無情。但是我等還未脫去凡身,無法毀情滅欲。大哥此次愛上一女子,也是一番曆練,等大哥過了情字一關,天上地下,大哥依舊是翹楚,百族青年,依舊以大哥為首。”“可是,修道路途,曆練紅塵,情字一關最為難過。太一一直在聖宵山長大,如今下山一趟,便是情關,哎...”側位中年站在紫衣中年身後,歎息道。自萬古以來,人族成為天下霸主。靈性冠絕百族,其中傑出者更是創出無數修煉功法,從而堅定了人族為首的地位。但是,人心莫測,天地之力更加何其難懂。在修行途中,越是往上,劫數越多,過者超脫己身,失敗則形神俱滅。紫衣中年名為東皇奕,為當今東皇一族族長,身後的中年人為其弟,東皇觥。兩人經曆千萬種,如何不知道劫數的詭譎,東皇一族傳承久遠,記載繁多。無數驚才絕豔的族人毀在劫數之上。其他劫數還有法防範一二,但情劫卻隻能靠自己。“大伯,難道就仍由大哥這樣?”東皇牧不甘道。紫衣中年沒有說話,卻突然抬頭看向遠方。殿中其他人也紛紛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遠處一道人影逐漸而來,落於殿外。“鬼車!”三公子東皇牧驚訝道。東皇奕眉頭緩緩皺起,眾人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預感。鬼車跪於殿外,身形發顫,話語哽咽:“稟報家主,公子他...”東皇知衣露出緊張之色,東皇牧更是一步向前,身影一幻便出現在殿外,抓起鬼車衣領便將其拎了起來,對鬼車吼道:“我大哥怎麼了!說話!!!”“公子,公子...白頭。”“啪嗒”鬼車落於地下,根本不敢抬頭看幾人的臉色,整張麵孔都貼在了黑耀台階之上。這一日,人間禹州春暖閣頭牌出嫁當日因病而亡。聖宵山上東皇氏族大公子東皇太一情殤白頭。聖宵山界生靈顫抖,無一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