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知靈界(2 / 3)

李逸黯淡的眼神一亮,說道:“你過來。”

鍾陽害怕著不住搖頭。身形也慢慢的向後退去。李逸眼神一凝,大吼道:“還不過來,小心老子一劍砍了你。”聲音之猛烈,震的鍾陽身體直顫,眼角一熱,竟是掉下淚來。李逸無奈道:“放心吧小子,我不殺你,我還要教你功夫呢?”

鍾陽將信將疑,抿緊了嘴唇趨步接近。在距離李逸兩米左右停下,顫聲道:“道....道長,我隻是個過路人,你別在意,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李逸一臉難看之色。麵前之人資質倒也不錯,隻是這膽小怕事到這種地步,要不是如今.......唉都是命啊。

李逸丟下手中劍,飛快的一指點住鍾陽,說道:“小子,現在我傳你長春心法,你切記好!”

說罷。指上鍾陽天靈。將全身勁氣逼出,混合著長春派法決傳承印記注入鍾陽意識海中。

鍾陽身不能動,隻覺一股股強勁的氣體從上至下,灌滿全身。有時像水輕柔,有時如火狂暴。在身體四處肆掠,一聲聲哢哢作響,骨骼錯位又正位,間中陣陣難以忍受的痛楚襲上心頭。鍾陽隻覺身體處在冰與火的周圍,身體就是根稻草般左右搖晃,不由自主。

隨著李逸體內勁力勃出,臉色慢慢的呈現一中死亡般的色彩,眼中的神光慢慢的趨近渙散邊緣。時過約兩個時辰。隻見鍾陽眼目一亮,雙臂用力一掙,李逸無法抵擋,一口熱血噴出,身形彈飛約三丈,躺倒在地生死不知。

鍾陽身受李逸畢生功力,外來之物短期無法契合。身體猶如有一個巨大的火團在內裏飛竄,隻知不住的叫嚎,撕裂身上衣物,以減輕痛楚。然起效不大,且有愈演愈烈之況。狀若瘋魔,雙手不斷抓撕地麵,腦袋一下勝一下死命的磕下。鮮血飛迸,砂石遍地。不幾下昏迷過去。體內亂串的勁氣也慢慢的平複下來。

於此不知過時多少。待鍾陽迷蒙之間,隻覺頭疼欲烈,突然幾聲鴉雀叫聲驟現,額頭像被水滴點上。不疑有他,鍾陽狼狽爬起,轉

身麵向鴉聲而去。

登時臉色一白,眼睛一茫,冷汗如雨,背脊發涼。

隻見原先被鍾陽奮力彈飛的李逸,那裏還能尋到。密密麻麻的食腐鴉早已將那處地方占得滿滿,嘰嘰喳喳十分興奮。哢下一口,擺頭撕下一塊,咕嚕咕嚕吞咽下。場麵十分可怖。

鍾陽見之,隻覺頭腦空蕩蕩的,身體微微抖栗著。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大吼一聲,快速奔上前,用力就是一腳,將李逸的屍體踢下了崖,隻聽屍體在崖壁上撲茲撲茲作響,想是碰到突岩了。心才有所平緩,用手擦頭上汗漬,不想觸手滑膩,伸手一看,確是一點烏黑的鳥糞。

鍾陽怒火中燒,拾起地上石塊朝著仍盤旋天上的食腐鴉擲去。隻一下,一聲悲鳴,鴉落崖下。鍾陽呆呆半響,隻覺腦袋嗡嗡,心裏不住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我這是怎麼了……難道?他突然想到昨天李逸說的那番話?是真的!

那這裏究竟是何地?還是地球嗎?如此諸多繁雜上頭,惱憤交加。

心沉之際,覺察絲異樣。在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於是細察之。

隻見腦中空蒙中彌漫一縷縷交纏的青紅氣體,而位在正中上空,一枚皎潔如皓月的劍形印記平在上麵。

近前一觸,隻覺腦神一蕩。無數密密麻麻的東西湧來,半響平靜後。記憶中平添無數信息,在仔細整理後得知:原來這地處靈界之東皇聖地。臨北部荒原,而在北上千裏就是著名的東皇宮了。其餘部分均記敘了長春教劍法,掌法心法步法,內外結合,無一不通。心道:先前李逸與唐木之爭,懸空淩度,劍氣長虹,莫不是功法的利用?那不是堪比神話傳說中的仙人了嗎?鍾陽不由心中又喜又悲站起身來。

遠目眺望之,占地勢淩絕之利隻見四處峰巒疊嶂,起伏不定,大半山體皆盡數浮雲之下,朵朵青悠猶如蓮花並蒂實是山尖草木。不由心胸開闊,暢快萬分。心念一動,拾劍起舞,使得便是長春教千風劍法之一式浮光掠影。

千風劍本是長春教中難得的頂級劍法,少有人能曉知其中精髓。但見鍾陽無意使之,毫無凝滯之感,反而方外柔和圓潤,恍如真正的浮雲在碧藍的天上隨風掠影。

舞罷,頓覺心神惠明且通達於心,心道:千風劍法不愧是頂級劍法。

然而待靜下心罷,卻犯難起來。山下崖高不知多少,低頭瞧瞧,眼不見底,心頭巨震。心道:這恐怕得有上百丈了吧?唯一的方法隻的是在腦中尋求什麼下山的法子。片刻罷。當真找到一門劍招。名曰劍踏流星。故名思議,在於劍踏二字。這劍招試適於陡峭山崖上搏鬥,用劍定形在借力踏步飛攻,此二者缺一不可,飛獨門訣竅不可。當下也不遲疑。拿上李逸留下的長劍,定了定神,運氣劍柄,隻覺劍身嗡一震動,一道寸芒隱現。腿上用力,跳下山崖。邊插劍減速借力橫移,腿下也不落空,踏上崖邊上的突石或樹木,一路急走,開始倒也順利,慢到後來,碰到的樹木太多,越往下樹木越多,而山勢力也漸漸緩了不少i,也算得失不傷。半響後,下得山腰,已經可以見到山下的平地,周圍長了許多青竹,高大就像大樹一樣,枝椏遍及,葉密厚重,一望無際,風吹葉長,上上下下就如同一波青色的海洋,綿延到天邊一般。鍾陽暗喜道:“下麵竹林之密集,看來假如我掉下去也能被彈起來,有保障啊。”不竟高呼慶祝,脫離苦海。回望崖上,片片風景直往身後而去,真陶醉間。一道女兒悲鳴傳入耳中,鍾陽被嚇,分神,忘了步伐。在半空無力可借,隻得蜷曲身體,大叫著摔下崖去。速度之快,可想而知。鍾陽逼不得已將生命交給命運主宰。自己閉上眼睛聽著自己快捷的心跳聲,一下下的數著。終於鍾陽身體壓倒了一根巨大的竹子,驚魂未定之際。竹子本身是韌性極好,彈力不錯的植物,在受到鍾陽高空的壓力下隻得彎曲,待餘力消去,就該歸位了。鍾陽隻能聽見嗖的一聲,被彈飛出去,飛出百米遙。呼呼落地。鍾陽撲倒在塵埃間,全身盡是散落得竹葉,蓬頭垢麵十分狼狽。

咳了一口,摸著頭打量周圍,登時啞了,一雙眼睜的老大。隻見周圍圍著兩隊人馬,手拿槍兵,人數少說也是百人之數,均是三十左右的中年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