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國王見眾人吃著喝著。
人數也達到二十多人,加上身後跟著的屬下與弟子們,已達到四五十人。
這麼多人,總有一個能消滅蛇妖。
其中當然也有騙吃騙喝之輩,不過不能消滅蛇妖,反被收拾了,那可不管南詔國王的事了。
南詔國王睿智過人,一看之下,在坐之下,誰有真本事,他心裏也清楚。
在坐之人,大部分來自天朝大國,他知道從天朝來的人個個都是厲害人物。
南詔國王見各位喝足吃足,也是該散去的時候。
除蛇妖是一個大事,他南詔國也有大事要做。
南詔國王見眾人等著他商議大事,除蛇妖具體的地點。“各位遠到而來,想必大家也累了。本王送各位幾處雅間休息。”
立刻有幾個侍女,引著眾人出了殿閣。
走出幾條走廊,來到另一個院落前,樓台高聳。那個大啊,沒有人帶路,還真會迷失在其中。
方幻天到了一座樓前,推開房門,進去房內。
方幻天一躺在床上,大字張開,興奮的叫道:“哦,好大的床,好氣派的房。那個南詔國王更氣派。比大仙還派頭十足。”
離水妹道:“主人,咱們真要去鏟除蛇妖,感覺有點傷害同類。”
別不來道:“水妹,你在說什麼呢?拜在主人門下,怎麼還說是同類呢?”
離水妹道:“哦,我錯了。主人,你不會怪我吧。我畢竟也是妖精來著。”
方幻天笑了,“這叫妖之常情。沒事的。隻不過蛇妖怎麼鏟除?要知己知彼,盲目的去,反被蛇妖鏟除了。”
離水妹道:“要不要先去打探一下情況?蛇類一般喜歡陰涼潮濕的地方,大概是山洞一類的地方。蛇妖也是一樣的。”
方幻天道:“你對蛇妖還挺了解的啊。走,認識一些新的朋友。”
兩個人都是一愣,離水妹道:“新的朋友?那些修仙者?我就看不順眼,我不去了。”
方幻天笑了笑,“好。你可以不去,在這房裏等著。那個別不來,你來不來?”
別不來立刻道:“去。但憑主人吩咐。”
方幻天道:“別這麼拘謹。咱們走,或許能打聽一些情況。”
方幻天又走出門外,到了走廊外,走到隔壁一個院中,走入一個房門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修仙者,看來也是一般。
年輕修仙者看了一眼方幻天,上下打量著,“請問你找誰?”
方幻天道:“我想找你們長輩們聊聊。”年輕修仙者道:“進來吧。”
方幻天看到屋子裏坐著四個人,一個中年道人,三個年輕修道者。
方幻天禮貌的抱拳行禮,“道兄,你好。在下方幻天。”
中年道人見方幻天白白嫩嫩,彬彬有禮。也客氣一句,“道兄,你也好。請坐。”
他說請坐,方幻天看了看,根本沒地方坐。
方幻天隻好站著,“請問道兄,見過蛇妖嗎?”
中年道人算是閱人無數,一看就知道來意了。“哦,原來道兄是來打聽蛇妖的消息。很不好意思。貧道並未見過蛇妖。”
方幻天不以為意,“道兄莫怪。在下想探知蛇妖的情況,不知道兄可否讓在下等人一起隨同,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中年道人笑著道:“好說,好說。”
他沒有直接答應。早已猜出方幻天來的目的。就是想搭他們的方便,渾水摸魚,順便撿個便宜。
這些人也是老奸巨猾,一看就知道來的目的。
方幻天也是尷尬的笑了笑,都不知道說什麼。
方幻天笑了笑,“不知,道兄是在那座仙山上修行?”
方幻天不知道說什麼,隨便問了一句。
中年道人道:“哦,那道兄又是在哪座仙山上修行?這麼年輕,就出來闖蕩天下,想必修為不凡啊。”
方幻天笑了笑道:“在下無名小派,修為也是一般般,不足掛齒。”
中年道人也笑了,感覺方幻天深藏不露,不願透露底細。“方道兄謙虛了。想必真人不露相。”
稱他為道兄,算是抬高了方幻天的輩分。中年道人幾句話,就探知方幻天大概的年齡,並不是高深修仙者,駐顏不老的人,而是實實在在的年輕人。
方幻天道:“道兄過讚了。不知道兄高姓大名。”
中年道人看方幻天有禮,也不高傲,看得順眼,“貧道姓李,名顏真。青丘劍派小修。”
方幻天道:“哦,原來是鼎鼎大名的青丘劍派,久仰久仰。”
其實方幻天也不知道青丘劍派在哪裏。也沒聽過。
中年道人李顏真被方幻天這麼一說,臉上有點榮光。被人稱讚他們的門派,多少都會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