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時這裏沒什麼人來,可張福生還是怕節外生枝,忙點了點頭道:“行,你們也別閑著,趕緊找繩子把人給我綁起來,這大白天的山上來往的人多,萬一被發現了我們一個都別想跑。”
其他顯然也都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早在張福生沒說話的時候便有人拿了繩子和一塊髒兮兮的破布過來,滿臉淫笑的朝著範影芝走了過去。
在這個男子身後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男人更是直接咧著大嘴笑道:“福生哥,這小娘們長得雖然一般,可這一身皮卻是白淨的很,這胸脯也夠大,兄弟們可都是好久沒碰女人了,等一會能不能讓兄弟們爽一下啊?”
這尖瘦男人的話瞬間獲得了其他幾人的讚同,一時間有人竟是忍不住就要脫褲子了,張有福自己也是好久沒有碰女人了,這會一聽尖瘦男人的話也是有些心癢,想了想說道:“成,反正這裏也沒什麼人來,今個就讓大夥樂嗬樂嗬,不過大家動作麻利點,要是這娘們的家人找來的話那我們就麻煩了。”
尖瘦男子跟張有福說話的同時,另外幾個人已經將範影芝綁了起來,嘴巴也被人用布給塞了起來。
張福生見狀一擺手,便有人拖著掙紮不止的範影芝進了窩棚。
肖家老太太昨天染了風寒,早上起來就咳嗦的厲害,而河灘地那邊這會正是最忙的時候,所以一大早海山媳婦便跟鄭姚氏告了假要帶老太太去鎮上看大夫。
肖家老太太平時沒事的時候就陪著鄭姚氏說話,兩個老太太的關係一直不錯,鄭姚氏沒有不答應的理,因此海山媳婦交代了範影芝今天要做的事情之後便帶著婆婆去了鎮上,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範影芝有機會出鄭家的大門。
直到午飯的時候鄭姚氏才發現好像一上午都沒有看到範影芝了,忙叫來肖家大兒子問,這才知道範影芝一早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了門往雲霧山的方向走了。
肖家大兒子今年也不過才五歲的孩子,因為攔著範影芝不讓她出門還挨了一巴掌,這會對的臉上還有些紅腫,範影芝再一嚇唬孩子也就沒敢跟鄭姚氏說她出門的事,知道鄭姚氏問起孩子這才結結巴巴的將事情說了。
鄭姚氏哪裏猜不出範影芝的心思,本來這些日子見範影芝還算老實,做事也還勤快,鄭姚氏還打算等鄭連山下次回來的時候跟兒子好好說說,她是不反對兒子這麼晾著範影芝幾天的,畢竟這人進門時鬧得有些難看,害的她最近都不怎麼敢出門了,就怕聽到村裏人議論她家的事,冷著她一陣子對兒媳婦也算是有個交代不是,可如今這人進門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那也不好一直這冷著人家,畢竟是她娘家那邊的親戚,若是做得太過她這臉上也不好看不是。
可她卻是沒想到這範影芝竟是這麼沉不住氣,竟又是這麼不顧臉麵的找去男人做工的地方,這要是傳出去他們鄭家豈不是又要丟一回臉嗎,再說她可是聽兒子說了,離子蓋房那地方可是在山頂上呢,又隱蔽的很,一般人是找不到的,她範影芝一個剛嫁過來的媳婦哪裏能找得到,這要是再山裏迷了路,那她怎麼跟範家交代。
隻是這樣的事她也不好大張旗鼓的找人幫忙上山找範影芝,說不得老太太隻好去酒坊找於長河,讓他幫忙去山上找下鄭連山,也隻是家中有事讓他回來一趟,可卻是沒想到哦這一來一回的耽擱,卻是讓範影芝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