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是美麗的,夏天是炎熱的,夏天是揮霍的,夏天是可以戀愛的,夏天是什麼呢?等等吧,數不盡的詞來形容夏天,可是對我而言,夏天是值得回憶的,因為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明白了所謂愛情。我是一個畢業兩年的大學生,大學上的是一所在普通不過的大學了,每天無所事事,也可以說是忙忙碌碌吧,因為我忙的總是一些無關學習的事情,上課睡覺,下課彈琴,沒事跟同學聊聊天,吃吃飯,有事沒事跑跑老師辦公室,因為我是被動方,所以我有時也是很不情願的。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陸銘,陸是陸銘的陸,銘是陸銘的銘,很好記吧。大學的事情就是這麼輕鬆愉快又難以忘懷,三言兩語就過去了,記得我剛來大學的那會,我自己一個人蒙著被子,在被窩裏痛哭,因為我的高中女朋友沒有跟我上同一所學校,但是,隨著第二天軍訓的一連串“照顧”,我也無暇來想別的事情了,軍訓的時候,我眼迷離的看著天空灼燒的太陽,心中暗暗感覺“這個夏天將會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樹葉婆娑,沙沙作響,夏天的夜晚,蟬鳴林靜,大一的晚自習總是那麼輕鬆,因為合堂教師蠻大,所以我特意選擇了一個角落玩手機,也沒什麼玩的,也就是看看小說,玩玩遊戲,正當我看的起勁的時候,我身後出現一個身影,與其說是看到一個身影,不如說是先看到了肚影,微微隆起的啤酒肚,讓我身後的“探照燈”失去了通往我這邊的小路,我猛然回頭,一個胡須修理的很幹淨的胖男人,年紀大約40左右,我回頭的同時,他已經開口了“小夥子,玩的挺愉快嗎,明天早上去我辦公室,手機我也不沒收了”。直到後來原來他是我們的教導主任,為人“可愛”可親,因為當時輔導員生病了,我一直以為他就是輔導員,直到3周之後的那件事,這都是後話了。回到宿舍,連續兩天的軍訓生活,大家都沒有好好的相互認識一下,因為我喜歡安靜,所以選擇了一個靠近陽台上床的位置,因為那裏,能夠看到不一樣的風景(你懂得……),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比較晚了,因為我在食堂吃了一個便飯,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領導,把食堂分成四份,東南西北各一座,風格迥異,比如南食堂的排骨,北食堂的麵,東食堂的地三鮮,西食堂的飯,我們宿舍是3號宿舍,離北食堂很近,所以我們宿舍就被戲稱作“麵館”,我推開門,一位身高馬大,皮膚黝黑家夥正在誇誇其談,說他身高馬大,其實是跟我做比較,因為我要仰視他,他見我進來,說:“小哥兒,看到我們班的張歆茹怎麼樣?”,他說話時的表情讓我想到了tom和jerry上tom看到那個小母貓時候的一模一樣,我隨口帶了幾句“長的還湊活吧,人家早就有主兒了吧”。他說“我這探測衛星的雙眼,以及愛因斯坦的智慧,絕對還是個單”。和我對話的這個高大黑臉,名字叫趙俊,據他講“照著照著就白了,照著著就俊了”沒什麼嗜好,就喜歡看看adultvideo,因為我在他床上,床下有什麼天雷地火,我上床都能第一時間探測到,因為就這兩天,我就體會到他的活力了,白天軍訓這麼累,晚上還能插著耳機看IPAD,當然,內容還是“你懂得”,正當我們倆你一句我一句聊我們班的那個女生的時候,我們房間裏的另外小夥子真的按捺不住了,我這兩天都沒仔細看這仁兄的身影,一位骨瘦嶙峋,但是內強,另一位肚腩大鼓,雙眼下看已經看到不到腳尖,外強,但是中幹,一位叫“李簫”,一位叫“杜健”,仔細一想,還真是“人如其名”啊,李簫和杜健兩個人一手拿吃,一手拿喝,在杜健的床上掀起腥風血雨,李簫說“別提那妞兒,真不知道哪裏好看。你們別想了,看我兩個星期拿下給你們看看”,杜健塞著食物,吧嗒吧嗒的嘟囔道“你別吹了,高中那會兒就說去追一個姑娘,後來怎麼著了,哈哈,還不是給人做嫁衣裳了”,提到杜健說到高中,我便脫離了他們的話題,獨自坐在趙俊的床上,看手機裏女朋友的照片,她叫“王穎”,長的濃眉大眼,頗有幾分南方姑娘的秀氣,但是我們現在相隔兩地,我在帝都,她在上海,兩人分隔兩地,我很想很想很想她……夜空很美,房間裏隻剩下杜健,趙俊的呼嚕聲了,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一場震懾人心的交響樂,隻是不夠悅耳而已,我抬頭仰望星空,這一份美麗,總是讓我想起“王穎”,因為我曾說過“星星在你出現的地方都會紅著臉躲避”,今夜星空璀璨,是不是上海的你把他們吹到了北方,我們相識在高中入學,那時候,我分到了1年A班,她在B班,我們兩個都是數學課代表,但是一個學習好,一個學習差而已,不用想了,差的肯定是我,所以後來才沒上什麼好的學校,渾渾噩噩的度過了大學歲月,趁今夜還沒過去,我來講講我跟穎兒那三年的懵懂愛情吧。怎麼講呢,愛情這東西吧,是一種感覺,不用刻意強求,當來的時候,會那麼不經意,讓你來不及接招,我們因為一同進辦公室相識,那個時候的我還很乖巧伶俐,很純潔,她呢,更是一味的讀書讀書再讀書,要不然怎麼去了上海,我在帝都的二流學校呢,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要整三年了,我們說不上分手,可是畢竟分隔兩地,聯係也不算密切隻有電話寒暄,可是每當我自己一個人靜思的時候,我都會想到你的微笑,跟那年的你一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