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印第安納(2 / 3)

陳致華笑道:“每個人都有他們的過去,隻要現在正正當當的做人,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天娜笑道:“我就知道陳先生您通情達理!小薰想太多了。”

陳致華笑而不語。

李優看著高高在上的神父,神父問道:“新郎你願意娶身邊的女子為妻,不管生老病死,終生不棄不離?”

李優淺淺的笑了起來,說道:“我願意。”

神父瞪了他一眼,說道:“還沒輪到新娘說話。”

李優低頭一看,他發現他穿著新娘禮服,秀薰穿著一件白色燕尾服站在他的身邊,笑著說道:“我願意。”

神父說道:“在神的見證之下,我宣布你們結為夫妻,現在交換項圈。”

李優喊道:“等等!”但是李優發覺他說不出話來!不管說什麼話,都變成了“汪汪”……

李優睜開雙眼,坐起了身子;看著自己的手,還好,不是爪子。

“測試……測試。”李優再度鬆了一口氣;又做惡夢了。

人家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話一點也不假;可是每天都做這樣的惡夢,李優覺得他的心髒無法負荷。

尤其是結婚那場畫麵……老媽,你的兒子雖然已經變成了綁匪,但是他絕對不是同性戀。

李優甩了甩頭,看向窗外,已經天亮了;這時,李優聽到一陣優美的小提琴的聲音;李優下了床,順著聲音的方走去;來到寺廟的院子裏,見到徐秀穿著一件白色的小洋裝,站在院子裏,忘我的拉著小提琴。

李優看著秀薰,整個人都傻住了。

一曲結束,坐在階梯上的住持鼓掌說道:“太好了!真的太美了!難得在這荒郊野外還能聽得到這麼美的音樂。”

秀薰笑道:“楊伯伯,您過獎了。”

住持笑著說道:“我已經是出家人了,別叫我的俗名;我說徐施主,您演奏我聽過幾遍,可是今天我覺得您的音樂中多了幾分豔麗,能不能告訴老衲……”住持曖昧的說道:“你是不是喜歡上什麼人了?”

秀薰整張臉紅了起來,說道:“那有!”

住持回頭見到李優,笑道:“老衲要去做早課了,不打擾你們倆了。”說完,住持往大堂裏走去;經過李優身邊的時候,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淺淺的笑著。

秀薰感覺到李優的方向,望著李優說道:“優?”

李優跌坐在地上,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個打擊太大了。

秀薰來到李優麵前,摸到了李優的臉,笑著說道:“怎麼樣?好看嗎?這是我地一次穿洋裝。”

“你……”李優甩了甩頭,問道:“你是不是……有變裝癖的同性戀?你老實說,我不會歧視你的。”

秀薰沒好氣的插著腰,皺眉說道:“你這話很失禮喔!”

“那你是有變裝癖的異性戀了?”

“你說的那是什麼話啊!”

“可是你……”

秀薰在李優身邊坐了下來,將她的小提琴放在一邊,摟著他的手臂說道:“一切都是巧合。雖然我看不到,但是隻要一想到要一個人站在舞台上,少則幾百人,多則上千人的場合上演奏,想到就害怕;所以每當我一上台的時候,我就需要一些東西能給我一點安全感;當我第一次演出的時候,我因為害怕,所以哭著求老師取消這次的表演;老師沉默了好一會兒,老師將他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要我別害怕;他要我別再意我那價值五十億美金的殘缺,讓大家看到我那無價的天份;那天的演奏雖然我覺得不是很好,可是老師和樂評們給了我很高的評價;從那時起,我就習慣穿著西裝上台演出。”

李優摸著秀薰的頭,說道:“那又何必把頭發剪得像個男生一樣?”

“因為我看不到,所以整理起來很麻煩;我試過,可是那是一場惡夢;雖然有化妝師和天娜幫我整理,可是如果他們不在呢?所以我就一直留著短發。”

既然已經知道她是個女人,李優將他的右手從秀薰的懷中抽了出來,摟著她的肩膀;秀薰順勢摟著李優的腰際;李優問道:“你什麼時候發覺你看不到?”

“從我有記憶的時候開始;醫生檢查過,是我的腦子有問題。”

“什麼?”

“眼科醫師說我的眼睛很正常,他建議我去做斷層掃描;結果發現是我腦子裏有個血塊正好壓到了我的視覺神經,所以我才看不見;那時候我還小,醫學科技也沒有那麼好,爸爸也沒有錢送我到國外去治療;在我出國前我又回去找同樣的醫師,現在就算幫我開了刀,機率也是五十、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