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從我小優那邊搜刮來的錢,連本帶利的吐出來!然後再向小優好好敲一筆。”
“他是你弟弟沒錯吧?”
“那又怎樣?親姐弟明算帳!”
凱仁沉默了好一陣子,李萍問道:“喂!你在想什麼?”
莊凱仁沒好氣的說道:“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的;我覺得方芊芊會這麼做,她一定早有預謀,而且理由不單純。”
“那女人沒有什麼大腦,她會有什麼預謀?”
凱仁搖頭說道:“就我得到的資料看來,她早在認識你弟弟之前,就已經認識了那個周大德,而且他們的關係還不淺。”
“你想說什麼?”
“沒有,隻是我覺得怪怪的;就我手邊的資料來看,你弟弟對他老婆已經到了無微不至,有求必應的地步,理論上兩人的婚姻生活應該很美滿才對;可是那個女人何必做的那麼絕?簡直想要斷了他的生路一樣。”
“那又怎樣?”
“我覺得怪怪的;如果那女人和李優真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需要等到他們已經結婚七年之後才動手;還是為了那幾百萬嗎?我不認為;總而言之,我覺得有點怪怪的。”
“那還需要去想嗎?抓到人以後,嚴刑拷打一番不就知道了?”
凱仁無奈的搖頭笑著,沒有說什麼。
“怎麼?不行嗎?”
“中國還是個法治社會,交給法律來解決吧!”
“哈!”李萍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法律有用的話,這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用我的方法比較快。”
莊凱仁皺著眉頭說道:“你真的是學音樂的嗎?”
“當然!”李萍揚著下巴,不可一世的說道:“好歹我在國內外還有點名氣;在我留學之前,我還在國家劇院廳裏表演過。”
莊凱仁搖頭笑道:“我很懷疑,不然你怎麼的思想這麼暴力?音樂家通常都是斯斯文文的。”
李萍挺直了背,擺出一副優雅的姿態,用輕柔和善又文雅的語氣,麵帶笑容的說道:“等我找到那個女人以後,我一定會宰了她。”李萍收起了笑容,沒好氣的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莊凱仁笑而不語。
明月和尚坐在院子裏,看著李優和秀薰一同在院子裏合奏;二胡和小提琴的組合,雖然有點詭異,但是他們兩人卻調和的非常好。
曲子不徐不急,讓人感覺很溫暖;兩人譜出來的曲子,似乎在互吐的自己的心聲,透過音符的傳遞,表達自己的愛意。
一曲結束,兩人並沒有說話,隻見到兩人雙頰飛紅著;李優扶著秀薰坐了下來,明月笑道:“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這麼美的曲子了。”
秀薰笑著說道:“對不起,打擾你的清修了。”
明月揮了揮手,說道:“沒關係,這麼美的音樂,佛祖聽了也會很高興的。”說完,明月起身走回了大堂。
他們已經在這間寺廟住了一個禮拜了;他們兩人每天幫住持打掃完寺院以後,萊西都會叼著小提琴秀薰的麵前來,用一種很期待的眼光看著他們倆;一直到中午,兩人分別用二胡和小提琴一起合奏著。
這樣的生活不算充實,但是秀薰覺得總比每天四處飛來飛去,演奏給一些不懂音樂的人來聽來的好。
這幾天相處下來,秀薰發覺李優是一個很細心的人,他會很注意一些生活上的小細節;每天早上一醒來,她就會發現李優已經在她房門外等著;在下階梯的時候,他會輕輕的拉著她的肩膀,提醒她別摔下去;吃飯的時候,李優會先告訴她有什麼樣的菜,然後握著她的手,將飯碗遞給她,她想吃什麼菜,隻要說一聲,李優就會挾給她。
秀薰也曾向他抱怨過,她看不到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不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但是李優隻是敷衍的“噢”了一聲,還是繼續細心的照顧她。
他對每個人都這麼細心嗎?秀薰有點忌妒他的前妻。
這時李優輕輕握著秀薰的手,遞了一個杯子到秀薰手上,說道:“喝茶,小心,很燙。”
秀薰接過了杯子,說道:“我們已經失蹤了一個禮拜了,不知道外麵的世界已經變成怎樣了?”
“不知道,”李優搖頭說道:“最少他們還沒找到我們倆。”
“除非你想當和尚,不然我們再這樣待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秀薰放下了杯子,摟著李優的腰際,說道:“先說好,我可不當尼姑喔!”
李優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說的也是。”李優在秀薰的額頭上吻了一記。
兩人親昵的舉動,就好像很自然一樣,毫無做作;就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一般。
這幾天他們很少說話,但是感覺上兩人已經很了解對方;事實上,就以他們兩人來說,很多事情不是用說的才能溝通,不管在日常生活的一舉一動,或是在音樂上的交流,兩人比那些約會過一百多次的情侶還來的親密。
秀薰問道:“以前你是怎麼追你前妻的?”
李優笑道:“你怎麼問起這個來了?”
“我覺得我太好追了,一下子就被你迷住了。”
李優微笑著,許久,說道:“我是在當兵的時候認識她的,那時他在咖啡館當店員,而我常去那家咖啡館;她的活潑外向吸引了我;我主動和她聊天,聊了好一陣子,我向她要了她的電話和地址,而她也給我了;在我退伍之前,我們用通信來聯絡;放了假,我就陪著她出去玩;退伍以後,我每天騎車送她上下班,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呢,我就想盡辦法逗她笑;那時候我覺得,她是我生命中的一切,有了她,我的人生才算完美;那時候,我像個被虐狂一樣,就算我累的要死,餓的要命,我也會想辦法買花買禮物送她。”
秀薰皺著眉頭,說道:“聽起來我好像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肥羊一樣。”
“如果你和我老婆一樣的話,我連你一根頭發都不會碰。”
“為什麼?”
李優歎了一口氣,說道:“或許是怕了吧?也或許是因為懶了。反正在我老婆離開我以後,我失魂落魄了好幾天,當我回過神來以後,我發覺我沒有必要像條狗似的再去追求一個女孩;我一個人也不是不能過。所以如果今天我綁架的人不是你的話,我真的不會碰她一下。”
“發泄一下也好啊。”
李優拍著秀薰的頭,苦笑說道:“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邪惡啊?”
“不是嗎?天娜說,男人都是一年到頭都在發情的野獸。”
“因為她是女人,所以他才會這麼想;再說,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像她說的那樣,很抱歉,我不是。”
“舉例來聽。”
“沒什麼好舉的,自從我結婚到現在,認識你之前,我從來沒有和其他女人單獨相處過;也沒有那個興致去看別的女人。”
“喔~~我知道你老婆為什麼要找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