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白?姓蘇?淺白?
我靠,這年頭怎麼蘇姓這麼多呢?小說裏滿地是蘇,瑪麗蘇、榴蓮蘇的,莫非弄個角色就姓蘇真的是結合曆史事實了?
“還未聞小兄弟貴姓?何方人士?”
我伸手去接對方遞過來的白瓷茶杯,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姓白,我叫白染。”
“咚”對方的手不知何故猛然一抖,我一時沒接住那茶杯,以至於茶杯掉在了毛毯上,滾燙的茶水灑在了蘇淺白的手上,頓時燙紅了對方那“芊芊玉手”。
“對,對不起。”我有些慌張,本想用身上的衣服給對方擦擦,可是卻又猶豫了。看起來這哥們一身雪白,想必是極愛幹淨的人,我這埋汰的,他不會嫌棄死?
我這猶豫間,那個蘇淺白已經從懷裏拿出了白絹擦去了手上的水漬。
“你不必道歉,也不怪你,是我沒拿穩。”蘇淺白示意我不必擔心,轉而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做工非常精美的檀木小盒。
我好奇對方要做什麼,張眼看去,卻見那小盒子中枕放著一卷白布,密密麻麻的銀針插在上麵,足有百根。
這個蘇淺白就好像老中醫一樣,隨手捏了一根銀針將其刺入了手背燙傷處。那手指長的銀針一下沒入五分之一,我看著都疼,可是這個蘇淺白就好像紮的根本不是自己手一樣,毫無表情的擰動著銀針。
針灸!看起來還很熟練!這個人懂醫術!
我忍不住狂喜,急聲道,“大夫,您是大夫是麼?求求你救救我……我師兄,他受了很重的傷……”
“我不是大夫,隻是略通些醫術罷了。”蘇淺白收起了銀針,看了兩眼躺在一旁的蕭然,不急不慢的說道,“你,這位師兄似乎並非常人,若是普通人受這幾記劍傷怕是早就死了。”
“大夫,請你救救他,您一定要救救他。”我情急之下跪坐在毛毯上,俯身便拜,“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師兄。”
“救人倒是沒問題,但是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兩個問題。”
我聽見對方願意救人,頓生喜色,別說兩個問題,便是一百個也願意答應啊。
“您問,您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急忙答應道。
那蘇淺白微微垂下眼簾,輕輕挽著袖口,道,“你們不是岐國人吧。”
我實在心急於蕭然的病情,恨不得這個蘇淺白立刻施以聖手相救,也就沒有多想,“不錯,我們不是岐國人。”
那蘇淺白似乎早就知道我會這麼回答,隻是點了點頭,又道,“若是我所料不差,這位應該是北齊的晉王殿下吧。”
一語可謂石破天驚,我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蘇淺白竟然認出了蕭然。
“您,您說什麼呢?蕭然是誰,我可不認識啊。”我打了一個哈哈,試圖遮掩內心的慌亂。
“你不必驚慌,我也是北齊人,曾與晉王殿下有過一麵之緣,所以才認出了晉王殿下。”蘇淺白說完側過了身子,跪坐在蕭然身旁,“我兩個問題已經問完,除非你說,我不會再問其他,你不需要擔心。”
我點了點頭,心理還是緊張非常。雖然不知道對方所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對方已經認出了蕭然,就一目前形勢來看,我也隻能選擇相信對方了,畢竟我不是小說裏的YY主,沒那麼多金手指啊。
此刻我不說話,蘇淺白便安安靜靜的開始為蕭然診治了。
“脈象虛浮,應該是失血過多,氣血虧損。”蘇淺白診過了脈,對我說道,“傷勢雖重,不過晉王殿下武人體魄,底蘊足夠,性命無憂,你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