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我得知蕭然小命能保住便放下了心。
也不知道這個蘇淺白怎麼使得勁,隻是輕輕一推手便輕鬆的將蕭然笨重的身軀翻正了過來。我正等著看蘇淺白準備如何醫治蕭然的時候,卻發現對方一臉表情淡漠的看著我,一動不動。
我被看的發毛,小心道,“您,我,有什麼不對麼?”
“你不需要回避一下麼?”蘇淺白問道。
我被問的一愣,“額,我需要回避是麼?”
那個蘇淺白嘴角微微翹起,道,“我接下來是要褪去殿下身上衣服的。”
“脫就脫唄,用不用我幫你一把。”
“……”蘇淺白。
我明顯感覺到蘇淺白看我眼神有些異樣,不由倍感奇怪,不過那個蘇淺白見我沒有什麼動靜隻是搖了搖頭,也並未再說什麼。隻見蘇淺白從擺在桌案上的小箱子裏取出了一把剪刀,“哢嚓哢嚓”幾下,衣衫攤開兩側,蕭然的上半身便展露在了我的麵前。
我靠,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蕭然這小子還挺有料啊。這胸肌都快趕上老子了,我去,還有八塊腹肌,這是不是真的啊?我伸手嚐試著按了兩下蕭然的腹部,沒想到手感滑膩,還挺結實。
“你這是做什麼?”蘇淺白對於我方才的舉動有些不解。
“我看看他這個腹肌是不是假的。”我如實答道。
“……”蘇淺白。
我估計自己可能是打擾到了蘇淺白的診治,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退坐到了一旁。
少了我的幹擾,那個蘇淺白的動作明顯快了不少,隻見他將我之前用來包紮蕭然傷口的布條全都揭了下來,隨後從一個罐子裏掏出了些許白麵。那白麵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蘇淺白將其塗抹在蕭然傷口上的時候,尚處於昏迷中的蕭然竟然疼的忍不住悶哼出聲。
“這不會是古代的消炎藥吧。”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何為消炎藥?”
“額,就是消炎殺菌的藥物。”我發現我越解釋蘇淺白越迷惑,便換了一種方法,“就是類似一種能治病的粉末或者液體。”
“恩,這是上等的金瘡藥,治療這種劍瘡刀傷最有療效。”蘇淺白說完便不再理我,專心為蕭然包紮了起來。
“那他發燒怎麼辦?”
“我會施以針灸,幫助他活血排毒。”
“那活血了,傷口流血怎麼辦?”
“活血自然會加快傷口愈合,你不必擔心。”
“那他多久能醒?”
“少則明天,多則三日。”
這個蘇淺白倒是性子溫和如水,一邊為蕭然處理傷口,一邊不厭其煩的回答我的問題,倒是令我生出一絲好感。
也許是這兩天經曆了太多事情,昨夜我又一夜未睡,實在是疲憊,這坐著坐著便感覺有些頭重腳輕,眼皮打架。我擔心蕭然的情況不敢睡覺,便不停晃著腦袋試圖驅散困意,可是卻越晃越迷糊。
“你若困了,便躺在一旁睡一覺吧。”蘇淺白看了看我,關心道。
我此刻是真的扛不住了,傻嗬嗬的道了一聲謝,便砸在了毛毯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