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道士叫銀發女娃先行回去後,便領著陳空穿過大門,向山頂走去,沿路山清水秀,風景如畫,可陳空卻無心欣賞,急匆匆的低頭趕路。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執法堂。執法堂建築方方正正,莊嚴肅穆,大門入口兩側是兩尊巨型石像,足有五六層樓高,雕刻著仗劍直立,神態嚴肅的白發仙人,栩栩如生,令人敬畏。
“到了,進門便是,你在這等一下,我去彙報後,會有弟子引你進去。”說完胖道士就推開了門走了進去。不一會兒,一位身材高挑、體態婀娜,身穿淺藍色繡花旗袍,頭戴青色人臉麵具的年輕女子走了出來,不帶任何感情的對著陳空問道:“閣下可是蒼雲門陳空?”
“是的,正是在下!”
“好,跟我來”女子說完轉身就走,似乎不想多說一個字。陳空急忙跟著走進門,來到一處幽暗的廳堂,廳堂麵積雖大,但氣氛卻極其壓抑,四周光線昏暗,外側門窗皆是虛掩,隻留小縫,廳內唯一的光源就是在屋頂上開著的一口方井。陳空眯眼環顧四周,隻能模糊的看見約有幾十號人正圍繞著屋頂上方的方井依次坐開,每個人臉上竟都帶著麵具,讓人心底發毛。
昏暗中,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我乃執法堂堂主絕塵真人,具體的事情我都聽東院長老說了。可惜掌門九尊真人一年前便閉關修煉,至今未出,門派之事由我暫代管理。”
“絕塵真人好,我是蒼雲門弟子陳空,蒼雲門受魔法界偷襲,師傅和師兄師姐全部遇難,還請長生門替我們做主!”陳空情緒激動,頓了頓講到:“另外,師傅臨死前囑咐我務必將修仙至寶交由九尊真人,您既然是代掌門,那我就交給您便是!”說著,陳空將暗袋拿了出來,用手一摸,卻發覺暗袋早已是空空蕩蕩的。
“不會吧不會吧,怎麼可能!”陳空顫抖著提起暗袋,將臉緊緊湊近暗袋細細看去,暗袋的開口是封死的,沒有一點縫隙,可是古鎖卻就這樣憑空的消失了。陳空完全奔潰了,也不顧那麼多長生門長輩在場,跪倒在地,發聲大哭道:“師傅,徒兒實在太沒用了,連至寶都弄丟了,辜負了您的臨終囑托,我該死!該死!”邊說邊把頭往地上撞。
眾人皆麵麵相聚,低頭交談。一名全身被白衣包裹,帶著白色笑臉麵具的書生走上前來,俯身拉起了陳空說道:“小友也不必自責,這修仙至寶虛無縹緲,數百年來沒人知道這至寶究竟有何用,丟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能把蒼雲門被魔法界偷襲的事實講出來,就已經是好樣的了。”接著,轉頭對絕塵真人說:“另外,考慮到此子是唯一的目擊證人,又被魔法界追殺,我提議將其收入門中修煉,我願意作擔保人。”
長生門,作為修仙第一大門派,收弟子入門是非常慎重的,需要至少兩名有資格的擔保人才能入門。因此雖然世人皆想進入長生門修煉,可每年長生門收的人卻不多。現在陳空已經有一人擔保了,還差一人。
“九尊老兒!我做另一個擔保人。”一個體態臃腫,頭戴紅色怒臉麵具的人起身說道。陳空一眼就認出是之前的那位胖道士。
“好吧,既然是東院長老和北院長老做的擔保,自然是沒問題。”絕塵真人說道。眾人皆驚訝,紛紛看向陳空,議論紛紛。要知道,在長生門中四院長老的地位僅次於掌門和三堂堂主,此少年一無顯赫身世,二無驚世才華,長相平平氣質中庸,竟然能夠被兩個長老相中,真的是不知道運氣要有多好了。長生門在這十年裏隻出現過兩次這樣的例子,且都是門內堂主的子女。
“那行,既已入門,我這就帶陳空去東院,找個地方給他住。”說罷,胖道士便拉著陳空準備離開廳堂。
“且慢,為何他要去你們東院?還是來我們北院吧,去了東院怕耽誤了你的前程。”笑麵書生擋在了出口處說道。在座的眾人皆張大了嘴巴,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北院中,資質好家室棒的人多如牛毛,更有幾位當世奇才在北院中,可以說北院集中了長生門最有潛力的年輕一代,怎麼還會和東院爭一個其貌不揚之人呢?
“嗬嗬嗬,你以為你的精英班很了不起嗎?這小子要是去了北院,沒人理他也就罷了,我看鐵定是要被人欺負的,來我們東院別的不說,氛圍可是很好的。再說你一個整天帶麵具的怪人,別把他給嚇壞了。”胖道士反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