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迪拉克的車裏。張錦正得意洋洋的開著。泰步在一旁據理力爭。渦輪發出來的勁爆的聲音村托出泰步的聲音之大。可是張錦看都沒看他一眼。一直耍著自己的無賴。一個急轉彎。泰步一個踉蹌沒有做好。身子晃了一下。張錦偷偷一笑。可是泰步哪還管得了這麼多。坐直身體以後又開始對張錦說起了大道理。什麼對曼步拉了解些。對城市花園的路段熟悉些。
不過。這都沒有說動張錦。因為他知道泰步也不想帶這個人皮麵具。
晚上八點。城市花園的路燈全都打開了。地上的照明燈也射向天空。相比白天的明亮。晚上的燈光讓城市花園顯得更神秘而華麗。張錦跟泰步在車裏觀望著外麵的動靜。並不是怕被人發現。而是泰步現在臉上帶的正是武元甲的麵具。必須要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才能潛入城堡。隻是城市花園的守衛實在太嚴了。
在城市花園待了十年的泰步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很大的下雨天。守衛是不可能休息的。而這麼多年來。相對於那些守衛來說。雨比較大就這有那麼三次。也就是說城市花園就隻有三次沒有守衛來回巡邏。要不就是每天都要徹夜巡邏。
而且每天每批守衛巡邏的地點是不同的。人數也不同。活動地點也不同。讓張錦氣憤的是。泰步跟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人數是怎麼分布的。巡邏地點是怎麼連接的。
隻好。兩人在車裏又過了一個小時。十點鍾是每批守衛交班的時候。隻有這個時候武元甲才能從城堡背麵的窗戶爬到城堡裏麵去。正麵他是不可能進去的。就算守衛換班了。還有那麼一群製服蘿莉保姆。
泰步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開始還覺得有點不舒服。繼而就釋然了。問道:“像嗎?”
“完美!”張錦玩笑的點了點頭。對著泰步豎起了大拇指。
泰步本還想嗔怪張錦幾句的。可是一看到守衛離開。便不敢再在車上停留。打開車門。低下身體躲在車子的後麵。一等攝像頭轉換方向的時候。泰步立馬衝到牆角。時不待人。泰步馬上拿出手中的鐵鉤往二樓的窗戶一扔。剛好搭在張錦的房間的窗戶上。一步步的往上爬。車裏的張錦看著泰步的攀爬。又聽到換班的守衛談笑風生從車子旁邊經過。眼看就要經過張錦的窗戶下麵。
張錦馬上對泰步做了一個來人的手勢。泰步一看。利索的將吊在下麵的繩子拉了上來。人停留在窗戶的外麵,不敢有任何動靜。可能是那些守衛有些怠惰。並沒有往上看。繼續有說有笑的從張錦的窗戶下麵走過去了。
看到那些守衛走過去以後。泰步才對張錦做了一個“OK”的手勢。打開窗戶。翻身進入了房間。
這時。張錦也從車子下來了。旁邊的守衛對張錦職業性的點了點頭。張錦一進門。就看到曼羅坐在那裏看電視。張錦走過去對著他說道:“你到你房間裏等我。我等下找你有事。”
曼羅看了張錦一眼。對於他的話。曼羅還是很聽的。微微點頭。起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其實。這時候張錦還是挺緊張的。曼步拉不是蠢人。張錦認為自己不一定能夠騙過他。畢竟上次武元甲沒死。不就沒有逃過曼步拉的眼睛嗎?如果這次張錦騙了泰步。那麼一定會猜到張錦有什麼詭計。那麼暗殺他還要不驚動那麼守衛跟曼羅就很難了。
張錦平複了自己的心裏。邁著沉重的腳步進入了曼步拉的房間。
先是敲了敲門。聽到曼步拉說進來以後。張錦才推門而入。曼步拉正端詳的坐在那裏看文件。旁邊還有很高的一疊文件。文件上麵放著一包高檔煙。可能是因為當了首領的緣故。報紙也被扔再了一旁。臉上難掩疲憊。
張錦進來的時候。曼步拉看都沒看一眼。簡單的問道:“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