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學了一些什麼。總是跟著一些潮流走。這一年美女在追求什麼。張錦就會去涉獵一下。從抽煙。到跳舞。鋼琴。再到胸罩。這些東西張錦都懂得不少。可以說是有一定的了解了。
可是。張錦曾經卻聽說過一個女生竟然喜歡多毛的男生。這讓張錦徹底蛋疼了。
三人再次來到老巫婆的辦公室。蔡曉綰一進去就滿臉笑容的對老巫婆說道：“我對貴公司的產品非常滿意。而且張錦先生解說的也非常詳細。”蔡曉綰本不想誇獎張錦的。可她也不希望自己是那種假公濟私的人。想了想。還是幫張錦說了句話。
老巫婆看到張錦正得意在她的麵前笑著。便轉頭對蔡曉綰說道：“既然您對敝公司的產品滿意。那要不我們現在就……簽了會同吧。”
蔡曉綰笑笑。點了點頭。老巫婆馬上打了電話。吩咐外麵的秘書理了一份合同過來。不過兩分鍾。秘書小晴就已經進來了。拿著厚厚一摞紙遞給老巫婆。老巫婆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要她給蔡曉綰看。蔡曉綰接過一看。饒有意思的點了點頭。在上麵筆走龍蛇的畫了幾下。老巫婆一看事情已經敲定。臉上滿是歡喜。也在合同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蔡曉綰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還在老巫婆的電腦上麵轉了五百萬給老巫婆的戶頭上。算是給她的啟動資金。老巫婆更是樂開了花。對張錦附耳說道：“這月給你加工資。”
這可是老巫婆第一次主動給張錦加工資。張錦也不客氣。愜意的點了點頭。
蔡曉綰臨走之時回頭說道：“範總。你派個人到我那裏去領一下東西吧。那是我對“畫美”的看法。興許對這次合作還有點幫助。”
其實，老巫婆覺得這是多餘的。她並不認為自己公司的能力比聚美差。隻是不想拂了蔡曉綰的麵子。隻好說道：“張錦。你跑一趟吧。”
蔡曉綰一聽到是要張錦去。本想拒絕的，可是後來一想到張錦對這方麵還是有點專業知識。也沒拒絕。獨自走出了房門。
兩人坐的是張錦的車。蔡曉綰直接坐到了後麵。一直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外麵飛過的場景。張錦從頂上的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冷漠的表情。張錦本來不想搭理這種裝清高的女生的。可是她畢竟也還是自己的客戶。本想與她說上幾句。
可是，蔡曉綰的電話響起了。
蔡曉綰看了看手機。對著手機憤怒的說道：“我說了我永遠都不會答應的。”
張錦也沒聽到電話裏麵說的是什麼。最後隻是聽到蔡曉綰妥協的聲音。“好吧。地點在哪裏。我就來。”
掛斷電話。蔡曉綰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表情也惆悵了些許。張錦肯定是知道她遇到了什麼刺。雖然在上海張錦敢肯定還沒有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但是蔡曉綰跟他本就沒有什麼關係。而且他也不說。張錦也不會沒事找事。說不定反而讓蔡曉綰覺得自己是在多管閑事。
張錦開了一會兒。蔡曉綰才說道：“不去我家了。去天上人間。”
“那我送你過去以後。我就回去。”張錦說道。
蔡曉綰無奈道：“不用了。我就去一下。很快就走。你就陪我走一趟吧。”蔡曉綰的語氣沒有那麼強硬了。很明顯是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事。
張錦也點了點頭。
天上人間。是上海很有名的一家酒吧。進出的人都是絡繹不絕的。一般很少出現門可羅雀的景象。檔次絕對在HIGH迪之上。張錦也去玩過幾次。不過那是在去非洲之前。朋友請客帶張錦去玩的。不過。張錦都隻是在裏麵隨便玩了一會兒就出來了。因為裏麵太複雜了。跟HIGH迪完全不是一種性質。裏麵的帶毒的東西滿天飛。小姐更是無數個。實際上這根本就是一個讓人犯罪的地方。張錦雖然也經常在酒吧玩。可是他還是有自己的原則。有些東西是永遠不會碰的。而且他更不坐公車。
張錦再次來到天上人間的門口。門前的守衛職業性的走上來比劃著空車位地方。等到張錦停住以後。守衛又給張錦開了門。張錦一下車就驚訝到天上人間已經出現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景象。裏麵的音樂完全沒有響起。外麵沒有一些非主流的男生女生。牌子上麵的燈光寂寞的在那裏照著。完全沒有天上人間該有的景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