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是看不起我看嗎?”夢璃看著麵前的男子,一股莫名的惱怒從心底油然而生。
“我說過,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但是,我不會對你出手的。”
蕭陌風的一席話令所有人驚在了當場,就連夢璃眼中也劃過了一抹錯愕。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冰冷的聲音從女子口中傳出,似是對這世間的一切都毫無感情。
聽到這類似絕情的話語,蕭陌風朝著夢璃的方向緩緩邁步,直到與她僅剩三步的距離時才停了下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卻並沒有像夢璃所想那般有著憎惡與殺意。反而如一汪深潭一樣使人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那其中則充斥的則是滿滿的愛意與溫柔。
“如果你想,我心甘情願。”
短短的幾個字,卻包含了蕭陌風所有的柔情。沒有人會懷疑,如果夢璃現在真的將劍刺入他的胸膛,他也絲毫不會躲閃。
“你……”
望著夢璃如月光般清冷的麵容,蕭陌風的眼神變得更加柔和,“璃兒,回來吧,我想你了……”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耳後,夢璃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不住地抖動,默了默,終是閃身離開了原地。
目光追隨著最後一道殘影消失在眼前,鼻尖還殘存著女子獨有的清香,蕭陌風不含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若再碰到這名女子,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如有違者,死。”
屋內,夜清瀾與蕭陌風一前一後盤膝坐在榻上,正在運功療傷。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兩人的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卻依然沒有半點收手的意思。
另一邊,鳳之淇正焦灼的來回踱步,而夢塵坐在椅子上,即使麵上極力保持鎮定,一次又一次端茶的動作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兩人一早就接到了消息,說讓他們到王府裏等候,而蕭陌風和夜清瀾也沒有留在雲城療傷,連夜趕回了京城。
讓夢塵二人沒想到的是,直到傍晚蕭陌風才帶著負傷的夜清瀾匆匆趕回,讓二人驚訝不已。
“你能不能別在我麵前走來走去的,找個地方坐下呆會兒,晃來晃去的晃得我頭都暈了。”在鳳之淇不知第幾次碰到放茶的桌子後,夢塵終於忍不住朝他發火道。
“我這不是著急嗎?”聽了夢塵的話,鳳之淇停下了腳步,卻依然止不住心中的擔憂。
“阿塵,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們在雲城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麼,怎麼一個個的都成了這樣?”
“你問我我又怎麼知道!”夢塵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就安心的坐下來喝杯茶,等陌風為夜穀主療完傷後,他自然會告訴我們。”
“我……”
還沒等鳳之淇說話,便聽從夜清瀾口中傳來一聲悶哼,緊接著蕭陌風也在同一時刻收了功。
兩人急忙來到蕭陌風身邊,壓下心中的疑問,夢塵率先開口詢問道:“夜穀主,你的傷如何了?”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夜清瀾說完把頭轉向蕭陌風,“陌風,謝謝你。”
蕭陌風沒有答話,隻是搖了搖頭,起身向窗邊走去。
“誒,陌風,你們在雲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夜穀主又怎麼會受傷?你們到底……”鳳之淇見狀,立馬撲上前抓住了蕭陌風的手臂,喋喋不休地問了起來。
“放手。”
這短短兩個字,成功止住了鳳之淇的話,冷冽的目光掃過他正抓著自己的手,嚇得鳳之淇趕忙收了回來。
沒有理會鳳之淇一臉幽怨的神情,蕭陌風自顧自的走到窗邊站定,目光飄落在了遠方的黑暗裏。
曾是在這裏,夢璃與他許下了生死永相隨的誓言。而如今,她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她再也不是那個會對著他笑的女子了。當初的信物還在,誓言也還清清楚楚地回蕩在耳邊,但人卻早已走遠。
夢塵見此,也隻好向夜清瀾開口詢問道:“夜穀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在雲城,你們到底遇到了誰?”
能在蕭陌風手底下傷到人,那這個人絕對是個高手,莫非是……
“我們今天見到她了。”夜清瀾抬頭看向夢塵,眼中劃過一摸痛楚,“她是……璃兒。”
“什麼?”“小嫂子?”夢塵與鳳之淇異口同聲道。
“她修煉了浮生心法,現在的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她還用了浮生散,現在已經把什麼都忘了。”
夜清瀾說完這番話後,屋內陷入了一片沉寂。
“小嫂子,這怎麼可能?我上次見到她時明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