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遠遠的有聲音傳了過來,紅衣女子和綠衣女子相互看了下,立刻收起手上的東西,驚慌失措的竄進了樹叢中,不知道從哪個位置就這麼一竄,就沒了聲音。
莫夕顏隻捂著頭,血已經流了一手,意識漸漸有些渙散了,隻覺得有人朝她的方向走來,對著來人一笑,卻完全沒有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她怎麼樣了?”軒轅燁剛剛忙完公事,聽到秋桃求見,這才趕了過來,看著此刻昏迷著的莫夕顏,眉毛擰著,臉色有些嚇人,隻是,語氣卻還是輕柔的,恐是怕吵醒了莫夕顏一般。
“無甚大礙,隻是由於身子本來就比較虛,而現在頭部受傷,流血過多,所以才會昏迷不醒,多多進補,應該四五日就可以完全好。”夜子夕拱手說道。
“恩,那你去安排抓藥吧。”軒轅燁聽後,揮了揮手,示意夜子夕下去。
這些日子,朝中又多了許多事,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一批亂黨,在各個縣市滋事,他都忙的焦頭爛額了,卻不想莫夕顏這邊又出了這麼個岔子,心裏不免有些煩躁。
塌上的人兒完全處於昏迷狀態,幸好的是樹枝不大,並沒有戳的太深,摸著莫夕顏額頭的綁住的繃帶,眼睛閉著,卷而翹的睫毛安靜的如同蝴蝶般停歇著,白淨的臉龐,隻是太瘦了,微微有些蒼白的嘴唇泛著些粉紅。軒轅燁看著此刻安靜的莫夕顏,微微有些怔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漣漪也知道今天的事情還是有些鬧大了,一直站在角落,也不敢出來說話,看著皇上那個樣子,更加的不敢多說話了,生怕遭來災難在自己的頭上。
軒轅燁隻坐了會,又離開了,走時眼睛狠狠的盯了下漣漪,漣漪顫抖了下,自然理解軒轅燁那眼神的意思。趕緊過來,仔細的給莫夕顏擦洗身子。
秋桃很快的拿了藥回來,在院子裏煎了藥,端了進來,仔細的喂給莫夕顏喝了,漣漪也趕緊的伸了手,過來幫忙。
入夜,軒轅燁還在朝龍殿批改奏折,戴公公手拿拂塵走了進來,另一隻手上是一本略選單薄的名冊。
“皇上,更深露重,該歇息了!”看著軒轅燁那明顯已經露出了疲態,卻依然堅持的模樣,戴公公有些心疼。從小看著這孩子長大,什麼事情總是放在心裏,麵上總是倔強的不讓任何人靠近,隻有他知道,皇上的心裏是寂寞的,可是,哪個君王又不寂寞呢?這是他們的命啊!
“今日輪到誰了?”軒轅燁撫額,抬頭,有些不甚在意的問道。完全隻是當成一個任務罷了,雨露均沾,並沒有特別喜歡,或者討厭,與他而言,所有的女人都一樣,而唯一不同的隻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