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昏迷一夜(1 / 2)

瓦罐中燃起陣陣的藥草味,莫夕顏找了處地方,用雜草蓋住了那殺手,沒敢掩埋,怕軒轅燁需要查證,一個人大汗淋漓的做完這些,聞著瓦罐中的藥草香味,莫夕顏突然覺得很安靜,心裏莫名的安靜。

弄了盆清水,仔細的給軒轅燁擦去了那些髒汙和血跡,受傷的胳膊處的衣衫被她用手撕去,怕毒血染上了其他的地方,而她聞著那毒血,頭皮總是陣陣發麻,莫名的有些心悸。

在受傷處,拿了條自己的絲巾,緊緊的綁住了,因為她不會點穴,隻能想到這麼個方法,來阻住毒的擴散,做這一切,莫夕顏都特別的順手,沒有絲毫的遲鈍。

“玉燕,玉燕,別走,別走!”軒轅燁大聲的叫喊著,手在空中亂抓著,額頭上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兒,臉色蒼白,形容憔悴。

莫夕顏的手一滯,苦笑了下,到底她是不了解他的呀,一直知道他的鶯鶯燕燕多,卻不曾想是這般的多,而這個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該是誰,又該是何等的容顏,入的了他的眼。罷了罷了,忍住心中那流血的痛,莫夕顏緊皺著眉頭,將那瓦罐中的藥湯倒了出來,剛剛一小碗,黑乎乎的,粘稠的很。找了快紗布,將那熬過的藥草包了,四四方方的疊好,稍微冷卻後,給軒轅燁綁在了那中毒的地方。

找來了勺子,等藥微微有了些涼意,這才將那藥端至軒轅燁的跟前,拿了勺子,將軒轅燁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呈仰狀,一勺一勺的喂了進去,溢出來,繼續喂,一直到一碗藥所剩無幾,這才將軒轅燁的頭重新放回了枕頭上,一個人坐在那發呆。

不過是年少不知情,不懂情,卻偏偏為情所困,為情所累。若非這雕刻在身上的夕顏花,命中注定了自己隻能做那悲苦女子嗎?莫夕顏心裏糾結著,看著遠處那個依然在安靜的睡著的男子,眉毛擰著。

突然,軒轅燁翻了個聲,莫夕顏趕緊的衝了過去,還不等到達跟前,軒轅燁已經側身吐了出來,一大口黑色的血如墨汁般鋪陳在地上,看著讓人心驚肉跳。莫夕顏拿起了那軒轅燁的手,仔細的看了,白色的紗布已經被染成了墨綠色,隻等全部變成黑色,這毒就差不多全部滲透出來。

軒轅燁吐完後,便又安靜的睡了,莫夕顏去又端了些水,將軒轅燁的嘴角仔細的擦了。手指卻在最後停住了,那如蔥白一般的手指,細細的滑過軒轅燁英挺的眉,高聳的鼻子,長長的睫毛,薄而性感的唇,還有那喉結,那麼明顯。莫夕顏看著看著,失了神,散了心。

“若不是你,我該當了那將軍妻,享受著舉案齊眉,為何,你卻偏偏選了那一日,在我新婚當日,給我如此難堪,卻又當作無事人一般。你究竟是有怎樣的仇恨,究竟是長著怎樣的心肝,卻要如此的折磨我,讓我平白收了那煞星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