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夕隻沉聲說道,眼睛淩厲的看向蘭貴人,那裏的氣勢如虹,讓人不敢忽視。
蘭貴人一見,本就有些心虛的心態此刻看見夜子夕那眼神,直覺得那眼光要將自己刺穿一般,心裏不由得有些哆嗦,可是,麵上卻依然故作鎮靜。卻也是不說話,她不想回話,弱了自己的氣勢。
小紅卻是著急了,看向主子,又看了看夜子夕,她突然有些害怕眼前這個如玉一般的人,從此不在搭理自己,看偏了自己。嘴巴張了張,卻突然看到蘭貴人寒了的臉色,到底又吞了回去,不敢言語。
整個浣衣局的空氣整個很低沉,所有的人都在靜待著,看誰會在這一場氣勢中弱了下去,隻是,夕顏那一句心知肚明卻真的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麵上到底是露出了些神情。
蘭貴人的位置本來就高,她的位置能夠清晰的看到每個人的神情,當然不會錯過那些個下賤蹄子的臉色,什麼下賤坯子,居然敢對自己表示鄙夷,心裏不由得來了些氣惱,到底是沉不住氣了,大喝一聲道:“那現在夜公子是何意?莫非是認定是我做的不成?”聲音雖大,可是明顯的不太強硬。
夜子夕聽了,卻是笑笑,隻沉聲說道:“子夕不知事實的真相,也不知道孰是孰非,隻是,子夕知道的是皇宮的規矩,皇宮是有皇宮的法製的,夕顏既然是浣衣局的人,那麼也就是說並不是蘭貴人的人,不知道蘭貴人是否同意夕顏說的。”夜子夕隻沉聲的問道。
蘭貴人聽著夜子夕的問話,腦袋依然沒有轉過彎來,隻是卻的多了份謹慎,為什麼,她覺得自己此刻似乎在進入了一個圈套,而麵前的這個人,有著溫潤如玉的外表,卻明顯有著狐狸一般的心思。可是,這個問題,她卻隻能回答,隻能點頭。
“好!既然蘭貴人同意子夕的話,那麼,蘭貴人想來知道宮中不論是誰,不得私自用刑,這點蘭貴人應該清楚的吧?若蘭貴人不想被宗人府的人提去問話,還請蘭貴人此刻三思,到底,麵前的這個女子是否有剪破蘭貴人的衣衫?”夜子夕說完,變噤了聲,隻看向蘭貴人的方向,眼裏卻是不言而喻的嚴厲,不是威脅,卻是赤果果的警告。
蘭貴人一聽,心裏立馬咯噔一下,剛剛夜子夕的問話,她一直在思索,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可是,她獨獨沒有想到這點,不由得深深望了夜子夕一眼,那裏卻是坦然的警告,不由得氣短,知道夜子夕並不是開玩笑的。
貝齒咬了咬嘴唇,眼睛一閃而過的淩厲,卻終是敗下了陣來,說道:“小紅過來,我們走!”隻收了架勢,準備回去。
“貴人!”小紅卻是有些不依的大聲叫道,這都已經明顯勝利了,卻在最後關頭,給了這個臭丫頭一個全勝的機會。
“走!”蘭貴人隻大喝一聲,自己已經氣急敗壞的朝外走去,那明顯亂了的姿態,還有那淩亂的裙角,明顯的昭示著主人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