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夕顏進來的時候,軒轅燁已經醒了,隻是坐在床上,光著上身,身上明顯有些草莓印記,是昨夜歡愛後的印記,軒轅燁一直不願意讓任何人吻自己,隻是,昨天,他突然願意了,侍寢的藍貴人突然有些受寵若驚,於是,身上落下了這麼多的,妖嬈的印記.
夕顏隻一眼,便看清了他身上的那些斑斑點點,縱然她極快的低下了頭,可是,那些那樣刺目的印記,還是一個不錯落入了她的眼睛.隻是咬著嘴唇,片刻,變恢複了常態,戴公公在門外催促了,快到上早朝的時間了.
莫夕顏趕緊的走了過去,調整好了狀態,可是,在她看到軒轅燁光著的上身的時候,她還是難以自持,手微微有些顫抖.眼睛微微閉著,胡亂的給他套著衣服,當中衣上了身,莫夕顏才微微有些好轉,手心裏已經全部是汗,有多緊張,她自己心裏清楚.
給軒轅燁穿那一身的龍袍的時候,莫夕顏卻穿的很熟稔,指尖飛快的扭動著,那寫繁冗複雜的裝束在她的手上如翻花一般,速度快的令軒轅燁都有些瞠目結舌.他一直知道她雖在那右丞相府是那小姐身份,可是其實並沒有府中其他小姐的待遇那般好,可是,縱然如此,卻不可能做一些仆人該做的事情,她這是為了誰學的呢?難道她還真的是準備嫁給那左將軍做那將軍夫人不成?軒轅燁想到此,臉色暗了下來,莫夕顏已經為他穿好了衣服,離開去倒了那水,讓軒轅燁清洗.
看著軒轅燁在那理也不理她,卻是自己動手在洗的時候,莫夕顏有些發呆.曾經為了他,她去學了那男人穿衣的順序,還有如何穿好男裝,曾經以為,就算他們不會地老天荒,總有一天,他們還是會在一起,卻不曾想,他迎娶了最尊貴的左丞相的千金文貴妃,而她卻要嫁給那將軍做夫人.
原以為,一切都會如此,他將會做他尊貴無比的君王,而她也不過是失了心的普通婦人.誰又曾想,在婚禮當日,他竟然大開殺戒,而那些都是她的至親啊!縱然他們對自己再不好,可是,血溶於水,這般,讓她如何?眼底一抹憂傷浮上心頭.
軒轅燁準時去上了早朝,而莫夕顏則在這禦書房無所事事,盡管戴公公交代了很多事情,其實,總結下來不過是一個字,靜.不能有任何的灰塵,不能有任何嘈雜的聲響,不能有任何的雜味.夕顏如何能夠不知他的喜好,他的所有的習慣,她都記得,隻因,曾經她以為,她可以做他的妻,奈何緣淺,注定了彼此的傷害.
夕顏將一切收拾妥當後,又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地圖,在那拿著筆在圈圈點點,她也不知道是何人給的她,隻是,某天突然醒來,床頭放著這樣一件東西,還有一朵已經幹掉的夕顏花,她爬起來仔細的看了,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軒轅燁下早朝回來的時候,莫夕顏正歪著頭,靠在禦書桌的一個角落裏睡著了,一縷陽光透過那層層的帷幔,照在夕顏的臉上,泛著透明的柔和的光芒,軒轅燁不由得看呆了,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一晃而過,曾經她也這樣,可惜了。軒轅燁不由得苦笑了下,從禦書桌旁拿了一條毯子,輕輕的給莫夕顏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