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軒轅燁將所有的人都招呼著退了,沉聲問道。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隻是今天早上按照以往那樣熬好藥喂給夕顏姑娘喝後,夕顏姑娘喝完就開始不停的吐著血,大盆大盆的,好可怕。奴婢上前摸了夕顏姑娘的手,冰冷的嚇人,這才緊張的不行,這才跑來驚擾皇上的聖駕!”清雅說著,頭紮在胸前,臉色煞白,顯然嚇得不輕。
軒轅燁聽了,立刻拔腿就朝莫夕顏的寢居走去。那裏戴公公已經在那裏候著呢,愁眉不展,他在猶豫著要不要叫太醫,可是一個宮女叫太醫,原本就不合祖製,若沒有皇上的同意,他們斷然也不敢僭越做此決定。
看著已經急步走過來的軒轅燁,戴公公這才露出安心的笑容,立刻迎了上去。
“說!”軒轅燁隻簡短的一個字,臉朝莫夕顏的方向看去。床邊沿已經染紅了一片,想來該是吐的時候沒有來得及處理。而那盆中已經是滿滿的鮮血,隻是顏色卻是有些怪異,明顯並不是盅毒發作的跡象。那是什麼原因?眉毛已經緊緊的擰了起來。
“皇上,從早上開始就一直這樣,老奴怕是這其中有些蹊蹺,不如讓太醫過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戴公公征求意見一般的看著軒轅燁,他真怕皇上這個時候犯倔,說話都有些小心翼翼。
夜子夕今日剛好無事,想要過來看看那丫頭好些沒,還不等進去,已經見到一群人在裏麵,趕緊的走了進來,居然軒轅燁也在。而床上躺著的不是那個丫頭又是誰?
“這是怎麼回事?”夜子夕衝了進來,大聲的詢問著,眉宇間的焦急不言而喻。
“是夜太醫,你來的正好,我們正準備找人去,快幫忙看看夕顏姑娘怎麼了?”戴公公一見來人是夜子夕,趕緊的說道。
軒轅燁點了點頭,卻是沒有讓開半分位置,夜子夕也不在乎,隻是衝著軒轅燁點了下頭,趕緊的走了過去,為莫夕顏把了脈,眉毛擰著,看向戴公公和軒轅燁的時候,神色已經變了,全部黑掉,聲音有些蒼涼的說道:“中毒!而且內髒虧損嚴重,體內受了重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子夕的臉色很不好,他不知道何人會這麼狠心,舍得對這樣的一個好姑娘下毒手,而且是如此狠!幾乎要了莫夕顏的性命,再稍微晚點,怕是根本是回天乏力。
軒轅燁的身體幾不可見的晃動了下,卻依然神色未變,緊緊的擰著眉毛,問道:“可還有救?”手卻不由自主的攥緊了。
“將今日用的那藥碗給我!”夜子夕的話卻也是毫不含糊。
戴公公聽了,趕緊的將那藥碗遞了過去,神色有些緊張。怕著內髒,該是那十板子所傷,可是這毒到底是誰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