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老奴先下去?”戴公公恭敬的鞠了個恭,彎腰準備退下。
“等等,你去找人每個宮的動靜都看下,不行的話可以搜查!”軒轅燁將一塊玉牌給了戴公公,這是搜查所有宮中的令牌,見此令牌如見皇上。
戴公公立刻領命下去了,軒轅燁背過身子,眼神明滅不明,蓋住的眼瞼,沒有人能夠看出他在想些什麼。
半夜的時候,軒轅燁出現在了莫夕顏的寢居,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裏冒出來的。趴在一旁守候著的夜子夕此刻已經睡著了,軒轅燁隻是輕輕的走了過去,點了夜子夕的睡穴,讓他安靜的進入了夢鄉。
手輕輕的探上莫夕顏的臉,依然蒼白的嚇人,水依然熱著,隻是莫夕顏的身上卻是冰冷的嚇人。軒轅燁輕輕的拉起莫夕顏的手,一股熱量源源不斷的傳了過去。
清晨,當夜子夕摸著腦袋醒過來的時候,才注意到他居然睡了一個晚上,趕緊起身,忘記了忌諱,幸好,她好好的。臉上比昨天夜裏好了很多,沒有那麼蒼白了。
將莫夕顏的手抬起,把脈的時候,夜子夕的眉毛擰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不相信的又重新把了一次脈,她的身體如何會有盅毒,他昨天把脈的時候,卻沒有把出來。
隻是,幸好有這盅毒,居然將她身體裏的砒霜的毒消食了大半,這藥浴有個七八天的功夫怕是也可以的。
後宮中這幾天有些雞犬不寧,大家都在猜測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戴公公這些日子每個宮都例行公事搜查了一番,什麼原因都沒有說明。
消息靈通的人,都安排人去打聽了,可是沒有一個人得到準確的信息。唯一知道的是那日晚上皇上責罰了一個宮女,但是沒有一個人將皇上責罰宮女這個事情與戴公公如此這般大費周章的搜查有關。
畢竟一個宮女,就算是死,在這宮中也不足為奇,不過是人命罷了,賤者甚至與人命都扯不上關係。
戴公公的搜查在其他的宮中都得到了極大的配合,畢竟戴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紅人,自然都忙著巴結。隻是卻在沁心居和馨然居遇到了阻力,直到戴公公亮出了軒轅燁給出的令牌,兩個人才同意搜查。
而這次搜查卻原來也有效果的,在沁心居搜查出了春、藥,而在馨然居搜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戴公公看了,有些麵紅心跳,居然都是一些房事中的玩意兒,直接將那東西收了,交給皇上處理。
而那砒霜卻是沒有在任何宮中搜出,自然想要知道,若當真是要害莫夕顏,又如何會將那罪證放在宮中。這次搜查不過是給某些有心人一個警告,戴公公在將那些東西搜到之後,就知道了皇上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