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燁重重的拍了下驚堂木,聲音冷冽的說道:“莫夕顏,你到底承認還是不承認?”眉目間都是黑色的煞氣。
莫夕顏隻抬頭,看向軒轅燁,臉上卻是依然不為所動的表情,朱唇輕啟,聲音沉靜,沒有一絲的慌亂,“不知皇上希望奴婢承認什麼?”
“怎麼,不過是一夜的工夫,你就忘記了麼?”軒轅燁的聲音充滿著威脅的意味,聲音卻是依然的冷冽。
“皇上在說什麼?奴婢不甚理解,隻是,若是昨夜的事情,奴婢清清楚楚的說過,奴婢沒有做過。隻是因為有人暗襲,這才追了出去。”
莫夕顏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慌亂,鎮定的看著軒轅燁。
“楚青楓,將你昨夜搜查到的證據拿出來!”軒轅燁盯著莫夕顏看,卻是有些狠厲。若是證據確鑿,看你還如何狡辯。
楚青楓有些為難的走上前來,手中拿著另外一套白色的裙子,皺皺巴巴的揉成一團。
“這,皇上,我相信一定不是夕顏姑娘所為,一定不是的!”
楚青楓依然掙紮著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可是那擺在麵前的,他從莫夕顏房間搜出的髒掉的白色的裙子,他卻無從解釋。
當他按照軒轅燁的要求,去莫夕顏的房間搜查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身白色的裙子,那樣的刺眼。
他想要掩蓋這樣的事實,可是,卻根本無從掩藏,軒轅燁早已經聽到聲響,走了進來。
“哼!那你是準備告訴朕,你是受他們委托,故意栽贓給莫夕顏的麼?莫非,你手上的那個東西,是你自己故意找來誣陷她的,此刻又後悔了麼?”
軒轅燁卻絲毫不理會,那濃濃的化不開的咄咄逼人的氣勢,卻是讓人透不過氣。
楚青楓沒有想到皇上會說這個,一下子驚懼的抬起了頭,迎上軒轅燁的眼睛,不由得又低下了頭,說道:“不,屬下,屬下確實是在夕顏姑娘的房間找到了這條白裙,隻是......”
“莫夕顏,你可聽清楚了,這裙子可是在你住的地方搜到的,現在,你還有何話說?”軒轅燁又一次的將那驚堂木拍的大響,在每個人的心上敲打著。
莫夕顏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卻是走了過去,雖然帶著腳鏈,卻也依然能夠小步的走過去。白裙的一角上清晰的繡著一朵夕顏花,隻是,這裙子,她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若是栽贓,明顯栽贓的人已經做好了十分的功夫,不然,不可能連這麼小的部分,都能注意到。既然做的這麼充分,那麼怕是讓他們去查,也是斷然不會查得到的。
“皇上準備如何處置奴婢,是殺頭,還是如何?奴婢認罪即可!”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她不甘心,可是,卻是沒有任何辦法來證明她自己的清白。
除非,麵前的人願意相信她的清白,可是,明顯這一切不過是幻想罷了。
如何處置?軒轅燁突然沒有了脾氣,他隻是想要讓她認罪罷了,如何處置,他還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