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公公聽著軒轅燁的話,卻也是笑了,隻是有些不好意的說道:“老奴自知話多,卻也是因為擔心。夕顏姑娘也很擔心皇上,夕顏姑娘在看到皇上受傷的時候,恨不得衝過去救皇上,若不是老奴攔著,怕夕顏姑娘的性命也難保了!”
戴公公想著,還是將夕顏姑娘那會的情況同皇上講清楚,兩個人的關係似乎經過了那次夕顏姑娘的生死之劫後微微有些緩解。他想,他該將這些講出來,讓皇上自己來體會。
軒轅燁聽著,嘴角微微的含著笑,很難想象莫夕顏衝動的想要救自己的情況該是怎樣的。
“去幫朕將夕顏叫來吧!”軒轅燁又恢複到了以前那個清冷的模樣,隻是語調中卻是微微有些不同。
戴公公點了點頭,將那些金創藥為軒轅燁塗上,這才離開。
莫夕顏剛剛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清點了一遍,這個時候正在擦洗著身子,等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戴公公邁著小步,急匆匆的趕到了莫夕顏的寢居,輕輕的扣了扣門,許久,才聽到一個女子急匆匆的腳步聲,還慌張的應答聲,緊接著門吱呀的一聲,開了。
“戴公公好,是有什麼急事嗎?”莫夕顏衝著戴公公行了個禮,頭發卻是濕答答的,披散在雙肩,剛剛沐浴過後臉,微微還有些紅潤,纖塵不染,皮膚白皙,如牛奶一般。
“夕顏姑娘這是準備歇息了嗎?”戴公公看著莫夕顏這般的模樣,微微有些詫異,也有些為難。
“是,戴公公請進,戴公公過來是有事情的嗎?”莫夕顏微微的撥了撥頭發,也有些不好意思,如此形容失儀,確實有些難堪。
但是,還是有些慶幸,戴公公是現在來找她,若是稍微晚些,隻怕她就算逃了,卻也會半路被抓回來。
“老奴就不進去了,老奴過來隻是請姑娘過去皇上那邊去下,皇上有請!”戴公公隻是立在門口,微微的別過了頭,說著。語氣平淡,還有些尷尬。
莫夕顏有些為難的看著戴公公,隻是,君命難為,終是點了點頭,輕輕的掩上了門,進去,換了身宮裝,將頭發綁了起來。濕答答的,卻總是有些難過。
正如她此刻的心情,明明不想要去見軒轅燁,特別是這個關鍵的時刻,可是,卻是不得不為之。
莫夕顏想想,動作卻是很快,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倒是都梳理妥當。
一身淡藍色的宮裝,頭發隻是簡單的挽了個發髻,簡單卻是不失大方,也將她原本濕漉的頭發極好的掩藏了起來。耳邊帶了一對珍珠耳環,朱唇未點,卻是紅潤可人。眉目未畫,卻如遠山迷霧,影影綽綽,卻是迷人萬分。
戴公公看著在這麼短的時間,收拾妥當的莫夕顏,還有那一身得體的妝容,十分的滿意。笑著點了點頭,便朝前麵走著。
莫夕顏微微錯開了一步遠的距離,跟在戴公公的後麵,邁著小碎步,緊緊的跟著。
一路卻是無話!
莫夕顏微微抬頭,看向了天空中那輪大大的月亮,月亮的清輝照耀在大地上,根本無需點燈,也能清晰的看清地麵的情況。
隻是地上早已經收拾妥當,哪裏還能看出,剛剛經曆過一場惡戰,莫夕顏輕斂眉目,看著這一切,微微有些歎息。
隻是,他到底怎麼樣,好不好?
莫夕顏轉向戴公公,看了口,聲音輕柔的說道:“戴公公,皇上他怎樣了?”眉毛卻是不自覺的擰著。
“雖然皇上總是不承認說不好,但是,老奴認為並沒有皇上說的那般的樂觀。所以,等下姑娘過去了,老奴還請姑娘說話稍微注意些,請千萬不要惹皇上生氣,凡事能讓著皇上些,便讓著些,可好?”
戴公公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關心,最後那些話語還有些祈求,看向莫夕顏的時候,有些意味不明的掩飾著。
莫夕顏微微有些尷尬的笑著,戴公公的話讓她想起了,她曾經總是與他對著幹的時候,雖然,曾經的她很苦,可是,她終究都挺了過來。
隻是,眼前的老人,卻是明顯的在為他們擔心的,自然還是有些愧疚的。
莫夕顏輕輕的點了點頭,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自夕顏入宮一來,多虧了戴公公的照顧,夕顏一直也不曾說過謝謝。今日,難得有機會,夕顏該好好謝謝戴公公,這些時日的照顧和提點。也請戴公公放心,等下夕顏定然是不會讓戴公公為難的。”
夕顏的嘴角含著一抹淺笑,身子微微傾,做了個女子的福禮,表達著自己的謝意。
“老奴也不過是為皇上辦事罷了,所以姑娘本不必如此多禮,我們還是快些過去吧,隻怕皇上等的著急了!”
戴公公說著,將那拂塵從左手換到右手,嘴角含著笑容,對於夕顏的話,他還是十分的受用的。
莫夕顏點了點頭,自不多言,趕緊的跟著戴公公,朝前麵走去。
已經能夠看到朝龍殿了,因為今夜的襲擊,所有的侍衛全部出動,朝龍殿門口的警衛明顯有些鬆懈,看著人稀鬆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