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茹雪到的時候,軒轅燁依然靜默著,臉色暗沉的嚇人。
“這是怎麼回事?”梅茹雪悄悄的問著戴公公,她不是未曾見過軒轅燁發怒的樣子,若是發怒,她反而沒有這般忐忑。隻是軒轅燁此刻隻是沉默著,臉色如冰一般,她卻突然害怕了。
戴公公隻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說道:“夕顏姑娘走了,皇上就一直這樣,梅將軍若是得空,幫忙勸下皇上。自早上起床到如今,皇上還未曾沾過一滴水。”
戴公公說完,又歎息了聲,滿臉的垂頭喪氣。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該說的,該勸的,甚至將所有的矛頭都對向了莫夕顏,卻還是不見半分成效。
梅茹雪聽了,點了點頭,側身進去了,戴公公輕輕將門掩上了,隻希望能夠有效。
梅茹雪進去,軒轅燁卻是連頭都不曾抬起過,隻是依然保持著靜默的坐著的姿勢,什麼話都不說,身子依然僵硬著。
梅茹雪圍繞著軒轅燁轉了一圈,卻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沒有半分女子該有的嬌羞,反而是多了些男子的霸氣。
“曾經為皇上的妃子的時候,一直為情所困。可是皇上那時卻隻是雲淡風輕的對著臣妾說,所謂的情事卻不過是浮雲,唯有你的理想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如今臣妾已經為了將軍,一展胸中的抱負。而皇上反而為情所困,卻不知道是被哪家的姑娘折騰的如此愁眉不展?”
梅茹雪的語氣中有著嫉妒,羨慕,嘲諷,還有著淡淡的失落,這樣的失落如飄渺的煙霧,淡淡的,氳繞梅茹雪的心頭,卻也讓軒轅燁突然抬起了頭。
梅茹雪說完,卻隻是靜靜的看著軒轅燁,一旁的書桌上放著一個信封,上麵寫著皇上親啟。梅茹雪走了過去,想要拿過來看看,卻還不等她的手碰到,卻是被一個手閃如雷電一般的劫持了過去。
“皇上?”梅茹雪帶著些疑問的問道,手卻是伸了過來,明顯的想要一探究竟。
軒轅燁卻是直接將那信放如了袖口中,臉色微微的好轉了些,隻是,卻是依然的暗沉。
“坐吧!朕沒事!若是為昨日之事過來,不必擔心,朕定然與你尋了你那如意郎君過來!”軒轅燁的神色間似乎恢複了正常,眼睛漸漸的清明了起來。
“皇上,你沒事?”梅茹雪根本無暇顧忌她自己的事情,她原本希望軒轅燁能夠好些起來,可是,此刻,軒轅燁這般的情況,轉變的太快,根本讓她難以分辨。
軒轅燁站了起來,隻是冷淡的一笑,說道:“莫非梅將軍希望朕有事嗎?”
梅茹雪微微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卻也是噤口不提,若是他自己選擇不去麵對,卻依然會去為了政事忙碌,那麼,總也是好事,又何須一再的去揭露那傷疤呢!
軒轅燁隻簡單的同梅茹雪說了幾句,並答應梅茹雪定然卻為梅茹雪將那親事求來。
梅茹雪離開後,軒轅燁隻是神色冷了冷,卻是邁步走了出來,命令戴公公下令下去,全城封鎖,命令宮中所有畫師過來,將莫夕顏的畫像貼滿全城,各個角落都不放過,絕對不讓莫夕顏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