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夕顏那推拒的力氣,對於軒轅燁而言,不過是撓癢癢一般,對於他而言,根本形成不了任何的阻礙。
隻是,軒轅燁狠狠的吻了下夕顏後,這才抬起了頭,氣息依然渾濁,隻是,眼睛卻是慢慢的恢複了清明。
看著已經遠離了自己唇的軒轅燁,莫夕顏不由得鬆了口氣,心裏還有些溫暖的感覺滑過。
她是知道的,不過是軒轅燁有意放過她,她才能夠逃脫這一劫,若他不管不顧,她縱是想逃,卻也是逃不掉的。
“我等你!”
軒轅燁依然攬著莫夕顏,卻是沒頭沒腦的說了這樣一句話,夕顏一愣,眼睛裏滿是迷惑,剛剛哭過的眼睛,氤氳繚繞,魄人心神。
軒轅燁忍不住,頭一俯,卻隻是蜻蜓點水一般,輕輕掃過,再沒有任何深入的動作,隻是,那明顯又粗重的氣息,卻是沒了心房,泄露著主人的心思。
莫夕顏這才驚覺軒轅燁話裏的深意,何時他也學會委屈自己,等待著他人的同意。
莫夕顏有些感動,隻是,僅僅隻是感動而已。至於感情,她還是任由著她封閉著吧,唯今,最為重要的隻是期待她的寶貝能夠順利出世。
“讓禦醫看過嗎?什麼時候的日子?”
軒轅燁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撫上了她的肚子,手指卻是與她的手指糾纏著,五指交叉的握著,一同感受著那肚子裏寶貝的脈動,那般的活躍。
“沒有看過,不過應該快了的。”
莫夕顏有些貪戀身後的溫暖,有多久了,在她惶恐不安的時候,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她曾經那麼渴望,有那麼一個堅實的臂膀,能夠幫助自己,陪伴自己,一起麵對。
可是,這麼多的日子,總是她一個人獨自的麵對,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難過,一個人睡覺,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個人慢慢的煎熬著,終於快要麵對她未出世的寶貝了。
可是,軒轅燁卻在這個時候,給了她這多餘的溫暖,縱是貪戀,卻不能深陷,恩愛涼薄,本不是她該去想的,也不是她能夠擁有的。
“你在怪朕?”
軒轅燁抬起了莫夕顏躲避的頭,那閃躲的目光,讓他的眼睛深深刺痛。
“若是朕日日如那普通的父親一般,將懷孕的妻子日日擁入懷中,那麼,我們隻怕看不到我們自己的皇兒出世。你希望看到這樣的結局嗎?”
軒轅燁隻是歎息一聲,眼睛卻是看向那一樹紛落的梨花,若不是保護的極好,如何能夠在這依然春寒料峭的時候,看到這般的美景。
“可是......”莫夕顏想要爭辯,可是,卻是言辭窘迫。
若是當真他日日過來看望她,她無疑成為了那皇宮中所有人的眾矢之的,那麼,她如何能夠安穩的度過這些歲月,如何去迎接她的寶貝的新生。
“朕去跟北堂玨說過了,感謝他在你參觀北堂國的時候,熱情的接待了你,等著朕的皇兒出世,朕會借著滿月酒給他送去我們皇兒的照片。夕顏可覺得滿意?”
軒轅燁仿佛突然想起什麼一般,看著莫夕顏,唇角含著一抹淺笑。
對於他的女人,卻被別的男人照顧的事實,讓他心裏十分的惱怒,所以,回國後,他便直接去了書信。言辭間盡是疏遠,北堂玨看後,隻是將那一封書信燃成灰燼,隻餘下一聲歎息。
莫夕顏聽著軒轅燁的話,卻是錯愕偏多,對於軒轅燁想到的事情,她卻根本沒有去做,多少心裏有些愧疚。
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她的心裏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展文軒,朕當麵找他談過,朕發現他確實具有商業頭腦,所以,朕讓他做了真正的商人,讓他幫助我夜國疏通各國的貿易往來,如此,夕顏可覺得好?”
軒轅燁仿佛在鋪一張極大的網,這網裏滿是他的柔情,和周到。一點一點,蠶食著莫夕顏那冷漠的心,一點一點,讓她丟盔棄甲,繳械投降。
而莫夕顏當真也是如此,心裏那道警惕的防線一點一點的在被侵蝕,軒轅燁所做的,都是她曾經對於他們的愧疚,而他卻已經先她一步去做到了,如此讓她的心不由得淪陷了幾分。
感受著懷中的女子原本僵硬的身子,慢慢的軟了下來,軒轅燁的唇角掛著一抹淺笑。
“為什麼,為什麼突然這樣做?”
莫夕顏呐呐的開了口,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她一直以為的,一直堅持的,在這一天當中轟然倒塌,豈能讓她不生出些疑問。
“為什麼?朕的女人,朕不應該對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