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原來你這麼愛玩啊!"銀輝身體耷拉在霜雪凝的身上,意識漸漸的模糊,終於昏死過去。霜雪凝在夜色下穿過樹林,風在他們身旁呼嘯而過。銀輝的身體開始冰涼。
突然從前麵用來一股風,雖然很猛,但是沒有殺意。霜雪凝停了下來,一步一步朝前走,銀輝在身邊,她不能讓自己出意外!"雪雕!借著灰色月光,白雕靜靜的立在那裏!霜雪凝趕緊跑上前去,撫摸它的頭,"乖孩子!"雪雕蹲下來,霜雪凝將暈厥的銀輝扶到雪雕背上,自己坐在銀輝的身後,一手擁著銀輝,另一隻手駕馭著雪雕。"雪兒,回竹林!"
夜晚的天空有點透明的黑色,星辰隱沒了形體,他們在擔憂什麼?在怕什麼?無非也是一群欺善怕惡的頑皮的孩子們!地麵沒有燈火,偶爾傳來野獸的叫喚聲!看著如此狼狽的銀輝,霜雪凝目光有點複雜,然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對不起啊,是我連累你的!"她的淚已經幹枯了,隻有一聲對不起了~
竹屋內閃出的燈火很細小卻很明亮,一下子就發現。離地麵越來越近時,依稀看到了兩個模糊的倩影出現,她們一個依坐在台階的扶欄邊,手托著腮,一個則是不斷地踮起腳,在那裏來回的走,不時的四目眺望!
"白雕,看,是白雕,她回來了!"雙雙興奮的一把抓起清衣的手,又在下一秒觸電般閃開,唯唯諾諾的眼神躲躲閃閃,還是不習慣這個女人!輕易不怪他,怪自己!
"快,進屋!"霜雪凝抱住銀輝往屋裏走,一刻不停。將銀輝放下在床上後,臉色立馬嚴肅起來!"雙兒?我不是讓你去送名冊的,你怎麼在這裏?送到了?"她問的咄咄逼人,問的不留餘地。雙兒怯怯的縮在那裏,"我,我是擔心你啊~~!"細聲細語的像是蚊子叫,還好竹林幽靜,她還聽得到!
"現在就走,不然清衣不見的消息一傳開,他們保準跑人!"她很凶,灰常凶,十分的凶。
雙兒抬起頭,委屈的看著霜雪凝,"快走,我讓雪雕送你!"她二話不說,一把拉住雙兒,直接往門外拽,很用力!
"以後你就呆在你爹的身邊,不用再跟著我了!"雙兒想說什麼,卻被她怒瞪了回去!"雪兒!你直接會廬山,把這個帶給師父!"她輕拍雪雕的頭,雪雕乖乖的依偎在她胸口,隨即撲騰翅膀回旋在空中逗留,之後就飛走了。"我會找你,一定會!"
"清衣,扶著銀輝,我去找輛馬車!"
"籲~~~"沒過多久,馬車就來了。
"凝兒,我們現在!?"清衣擔憂到,銀輝已經支持不住了!
"你去駕馬!我運功逼毒!"她目光一定,看著銀輝下定了決心!哪怕後果再嚴重,銀輝可以為自己付出姓名,自己又憑什麼獨占這種卑微的愛情呢?
"凝兒?"清衣知道後果的眼中,凝重的看著霜雪凝,她不忍心看著霜雪凝受到傷害,也不忍心看著霜雪凝為了銀輝的傷心,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吧。
馬車在顛簸,霜雪凝運進運出的氣息越來越強烈,可是銀輝卻沒有一點改變!"清兒,去般若國!""是!"般若國?那不是要行上幾天幾夜,她們走得都是山路,不敢走大陸,怕是皇上的機關檢查,那不就功虧一簣了!
"撲~"霜雪凝運進最後一分力氣,已是在那三天三夜後了!銀輝終於是把進入五髒六腑的毒血給逼出來了,而霜雪凝為了保住他心脈,將功力輸送給了銀輝,驟然之間青絲成了銀色,連眼眸都成了銀白色!
"凝兒,凝兒~!"清衣嚇壞了,霜雪凝這個樣子真是讓她嚇了一跳!趕緊將自己的真氣運送了一部分給霜雪凝,她才慢慢恢複一點,但是頭發還是銀色,微微泛著藍光,格外的有仙韻!眼眸是徹底的天藍色。
"嗬嗬,變難看了?"
"恩~不是,變得仙風道骨了,我差點以為是那個神仙來幫忙的!"清衣心疼她,輕輕的替她梳起一些頭發,將一個銀色的發冠帶在霜雪凝的頭上。
發冠下麵綴著一顆紅色的寶石,像是一滴水垂掛在額前。"我在那批你搜刮來的東西裏找到一組銀值的首飾,看來,很適合你了!"
她替霜雪凝戴上,發現真的是很適合。"不變成這樣我照樣適合!"看著清衣是不是露出傷心的眼神,她必須要堅強,沒有多少人可以為自己傷心,她要珍惜這樣的情意!
"清衣,到哪裏了?"撩開簾子才發現她們已經在城裏緩步了,"般若國,很繁華,也很漂亮!""是啊,去找間客棧,銀輝…….~!"她看了一眼銀輝,苦苦的一笑,他們在一起,不是銀輝受傷,就是自己付出代價,這樣還能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