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乾清宮,清憐小口小口的喝著杯中之物,雖然談判失敗了,但其臉上的表情卻並沒有多少變化,依舊是淡淡的笑容,仿佛什麼事情都不被她所放在心上一樣。
失敗本就在情理之中,畢竟能夠起來造反的,有膽子起來造反的,還發展到現在這種事態的,又有幾個會僅僅因為一個熟悉的人,見見單單的幾句話就就放棄爭奪天下的機會呢?
更何況這種機會,這種機率還很大的時候。
之所以冒著風險過去詢問,不過是試試看而已,成則成矣,不成也無事,畢竟她的依仗從來不是什麼關係,而是實打實的自身的實力。
抬頭望了望旁邊的西洋鍾,估摸了下時間,清憐起身向外走去。
現在這個時候,想來手下的那些家夥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既然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都已經就位,演員也已經上場了,那她這個觀眾自然也是時候到了走過去觀看的時候了。
金城城牆之上,清憐望了一眼下麵密密麻麻的敵軍。然後在一個視野較為開闊的地方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微風拂麵,發絲輕舞,那優哉遊哉的姿態也是沒誰了。
她在等,在等時機的到來,在等演員的就位,在等這場大戲的開場。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五六分鍾後,清憐所期待的大戲總算是開場了,隻見那金城之外的幾座山峰之上,突然升騰起了幾多蘑菇雲,緊接著而來的就是山崩地裂般的巨響。
再然後就是血與火的悲歌,一聲聲的慘叫混渣著一聲聲的哀嚎異常的醒目。
望著下方的成果清憐笑了一下,然後朝著身後揮了揮手,頓時著金城之上的幾座大炮也是跟著節奏轟炸了起來。
大將軍炮,這就是清憐之所以至始至終這麼淡定的本錢,有著這玩意兒在,她還真不信這些家夥能夠翻去多大的浪花。
之前之所以和他們扯那麼多,除了怕麻煩以外也是給他們活命的機會,卻沒想到這群家夥壓根兒就不珍惜,既然如此那她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這大將軍炮因為造價高昂的緣故並不是太多,炮彈更是少得可憐,但用這玩意兒來座位掩護,然後在一番衝殺,己方的勝利機會還是非常大的。
戰爭,大的是什麼?糧草和士氣,現在在雙方糧草都充足的情況下,那打的自然就是士氣了。
在經過了這麼一番狼狽的炮轟之後,哪怕這大將軍炮因為距離的緣故並不能給這些家夥帶來多少的傷亡,但就僅僅是那個轟然巨響的其實,就能夠讓他們士氣下降。
下達了進攻命令之後清憐也就沒有再去管了,而是在十幾個親衛的護持之下從城牆上走了下去,目的地直至皇宮。
她覺得這場戰鬥已經沒有絲毫的懸念了,畢竟己方的優勢真的很大,在有心算無心之下,在對麵兩隻軍隊相互對持的情況下,己方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絕對回讓其損失慘重。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卻沒想到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刹那,場中突入起來的變化和驟然響起的聲音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然後重新回到了那城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