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之氣,油然而生。
很快,方陽便境界提升,妙感交融,難以言喻,如羽化登仙,可並非揠苗助長,而似苦修所得,一切掌控由心。這種妙感,直至煉氣六層巔峰,方才罷休。
煉氣六層巔峰!
煉體六層巔峰!
而且,不止如此。方陽吞服的的確是九品中階靈珠果,可他吞服的這一枚,卻是經貝家老祖血煉過的,品質非同一般。是以,方陽雖然隻是煉氣六層巔峰,但距離煉氣七層也隻半步之遙罷了。
至於煉體,更是如此。
此刻,方陽便覺無盡強悍。
“倘若煉氣煉體一起踏入後期境界,又會強到何種程度?”方陽心中閃過一念,依舊是魅影術連施,繼續跑路。
兩百黑袍修士,早就被甩的不見了蹤影,可方陽並不鬆懈。堂堂千山家族之一,就算再落魄,回溯鏡術總該掌有的,貝家老祖要追蹤他並不難。
《煉血經》的強大,毋庸置疑。
貝家老祖本就是煉氣十層的高手,又修《煉血經》一年多,實力恐怕早已達到一種難以想象的境地。
甚至,在方陽看來,這一位說不定都可將回溯鏡術這一本應築基才可完整施展的靈術,完完整整的施展出來。
放空山林老祖,雖修屍術,但也未必能強過這貝家老祖。
雖說方陽已傳令屍奴盡快趕來。可即便兩者彙合,也未必夠看。何況,屍奴先一步與他彙合的可能性實在渺茫!
方陽極速而走,驀然心中一凜。
一種強悍霸道的靈壓,自後方迅速逼近。
那氣息,方陽並不陌生——貝家老祖,這一位趕來的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快了幾分。
“嗬嗬,小友來到我靈空山便是客,為何急著離去,這豈不是讓人以為我靈空山輕慢了貴客?不如小友與我一起回山,把酒言歡如何?”貝家老祖還遠在數裏之外,可傳音之語卻灌入方陽耳中。
“小友修為強悍,所學精湛,不知是師承何人?”
“小友為何不答?該不會是以為毀了我一棵果樹,我便生氣了吧?嗬嗬,要真是這樣,可就太將貝某瞧扁了。與小友之才相比,區區一棵靈果樹算得了什麼?
不知小友隸屬何方勢力?若還隻是散修,不若加入我貝家如何?我保證,小友可享有與我貝先天一樣的待遇。並且,我貝家會全力助小友築基,如何?”
貝家老祖傳音陣陣,喋喋不休。
而來臨的速度,卻是絲毫不減。
方陽隻作不聞。
開什麼玩笑?
靈珠果樹被毀不在意?
就算是火靈宗,恐怕都不會這麼大度。何況,他可是目睹了貝家的一切肮髒勾當,任何一件都是貝家的死穴。一旦泄露,貝家必亡!
貝家老祖這麼做,不過是為了麻痹動搖他罷了。可這種小伎倆,就算是初出茅廬的小修士都不會上當,何況是他?
方陽都懶得回答,逃命要緊!
然則,方陽腳下忽的虛浮,渾身靈力竟全都滯緩,似被什麼秘力幹擾一般,就連魅影術也都減速。
“這是……”方陽大驚。
一瞬,他便感知問題所在——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