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火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和黑扇、鳶溯、白磷這幾個老不死的打著架。不過,當時自己因為就要突破了,卻硬生生的被那幾個老家夥給打斷了。功力不及全盛時的一半,自然是被那三個老家夥壓著打。如若不是突破之際,她怎麼可能會如此狼狽,身上外傷好的七七八八了,唯獨左臂是黑扇用鬼氣製成的暗器所傷,傷到了她的根源,隻好用本身功力壓製並將其煉化成自己的東西。否則,漓火用神識掃視著自己的左臂,否則這手怕是要廢了。雖說她傷得很重,體內經脈俱斷,不過那幾個老家夥也傷的不輕,尤其是黑扇,她怕是再也不能凝聚鬼氣了。“嗬,傷了我,有那麽容易嗎?”至於另外兩人,鳶溯的修為是三人中最低的,被她的本命火種--紅蓮業火燒了丹田,這輩子再也不能修煉了。白磷隻是毀了容,且丟失了右臂。嗬,不過讓他毀容,會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傷害。
不過後來,他們三人就要殺了她時,她似乎隱約間看到一團白光,有人擋下了那三人的最後一擊,並且抱起她走了。那人是破空而來?漓火皺起了眉,那人會是那個人嗎?她記得很清楚,自己經脈俱斷,如果不是那人幫自己醫治,自己恐怕早死了。可是,為什麽不帶她走呢?兩串兒淚珠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那個人難道不知道她想ta了嗎?睫毛微動,漓火卻固執的不願意睜開雙眼。
至少,那個人沒有舍得讓自己死。思及此,漓火便不願意再想得太多,那個人既然把自己送到這兒來,就一定是有原因的。她不需要知道原因,但她知道,既來之則安之。不過是換了個地方,她一樣可以闖出一片天,屬於她漓火的天地。
當務之急是修煉。
睜開眼,眼底是一片清明。翻身下樹,雖然不知道這是哪兒,但她總會知道的。抬頭看著天,漓火知道,大約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了。她不能再拖下去了,朝著林中深處走去,總能遇到一個山洞吧?
終於,在傍晚,夕陽無限好時。漓火找到一個山洞,看起來是人為製造的。內裏有一石床,隻是大概太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上麵有層厚厚的灰。倒是洞口要幹淨許多,許是也有人來此歇息過,又或者是風的緣故。將先前在林中捉到的野兔拔毛開膛,再在前麵林中尋來一些枯樹枝,用了一點空氣中的火元素。漓火就這樣優哉遊哉的烤起兔子來了。將開過兔子肚子的發簪重新插回發中,還好這發簪不沾血。
不過片刻時間,兔子就烤好了。“嗯,自己烤的兔子,其實也還不錯。”雖然很久沒有自己烤過兔子了,不過手藝沒有退步。自從有了焰瑟,她就沒有親自動過手了。左手撫上右手腕的刺青,焰瑟現在怕是也出不來,隻要恢複功力,哪怕隻有一成,她就能打開空間,焰瑟就可以出來了。
速度極快的吃完了兔子,漓火又尋來了一些枯草放在石床上,她總不能在洞口修煉吧。萬一被人看到,讓人打擾到自己。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打坐,閉上眼修煉,漓火漸漸的沉入,不再管外界的一切一切。
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漸暗沉,今夜空中繁星點點,一輪彎月微微隱於雲中,朦朦朧朧,看不清切。林中鳥兒開始安分,隻偶爾傳出一兩聲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