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欣用力的躲避著,臉氣的通紅喊道:“你要幹什麼,你在這樣我就喊人了啊!”說完抬起手用力推著他。而此時的劉子明好似一頭猛獸一般的說道:“喊人又怎麼樣,我和你是合法夫妻,再說我現在是成都市的市長誰能奈何的了我!”
聽到他這句話後苗欣瞪大了眼睛望著他,心想這還是劉子明嗎,這真的是他說出來的話嗎。眼中滿含著熱淚說道:“鬆手,我讓你鬆手!”
劉子明非但不鬆手反倒將另外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背上用力的將她望自己懷裏送,苗欣此刻都能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抬起手用力的狠狠的打在了劉子明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在這個房間響起的那一刻也打醒了魔症一般的劉子明,苗欣也覺得自己的手心都覺得很疼,再看劉子明的臉上五個手指印,心裏有些心疼。
劉子明瞪大眼睛詫異的望著她,手捂著臉半天沒有回過神。樓下的周董聽到房間裏的聲響不太對勁,趕忙上樓推開房門看到兩人站在那裏。
自己的女兒渾身在顫抖,而劉子明卻是手捂著臉。“怎麼了,你們這是怎麼了啊?”周董問道。
苗欣看到自己老爸後再也控製不住的撲了過去,嚎啕大哭起來。任憑周董怎麼問都不說話,周董隻好手抱著苗欣,在她背後抬起手示意劉子明先走。
劉子明有些尷尬的走出去,下樓來到車前自己都在納悶剛才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說出那樣的話,確實該打。不過他也覺得這一巴掌真的是把兩個人的愛給徹底打碎了,如果想要破鏡重圓隻能乞求孩子出生了。
周董問道:“欣兒,別哭了跟老爸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快說!”
“爸,我真的不敢相信他會變成這個樣,難道當官後真的會把自己的心性給蒙蔽了嗎,他怎麼變得比魔鬼還要可怕!”苗欣哭的淚眼漣漣。
周董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傻孩子,男人有男人的做法,而且子明畢竟現在身份不同了,他的壓力太大說些過火的話也在所難免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今後子明的工作量會更大,你要老是這樣的話會讓他更累知道嗎?”
“爸,難道說為了他,就要讓我去承受痛苦嗎?”苗欣擦了擦眼淚望著周董問道。
“痛苦,你有什麼痛苦,是不是子明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告訴老爸!”周董將苗欣按到床上,摸著她的頭問道。
苗欣苦笑說道:“難道說男人為了達成自己口中所說的成功,就可以不擇手段甚至是不惜犧牲自己的尊嚴嗎?”
“欣兒,你到底說的是什麼,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和他到底怎麼了快告訴老爸?”周董有些焦急的問道。
“沒什麼了啊,爸你出去吧我現在腦子好亂,我想自己靜一靜!”苗欣推著周董離開了臥室。
周董真的搞不懂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也深知劉子明剛剛魚躍龍門一般的剛剛有了仕途大的起色,也不想因為兩人的情感出現的問題影響到劉子明,看來還是要想一個很好的辦法去妥善解決好。
劉子明心情好似烏雲密布的天空看不到絲毫的曙光,甚至暴風驟雨就要到來一般。恐怕一時間很難取得苗欣的諒解,更讓慕容筱也對自己失望了,現在對於他來說愛情就想一陣風一般被吹走了。
既然愛情岌岌可危了,那自己好容易得到的仕途飛躍還是要把握好。從此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劉子明就把全部身心全部投入了工作之中。
天天朝九晚五的上班,晚上經常遊走在各類的酒場應酬之中,酩酊大醉但心卻從未醉過。很多的應酬之後很多人都會主動安排一些別的活動,夜總會KTV的生活也在所難免。但是劉子明對於他們的靜心安排往往都是淡淡一笑,實在推脫不開的時候,在那種場合下多半是喝酒唱歌,對於那些女人卻是一個手指頭都不會去碰她們。
這一天上班後劉子明的辦公室來了一個客人。經過一番介紹後,劉子明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他就是台灣桃源智海橡膠集團的總裁杜林。
“杜總不知道您今天此行的是有什麼……..”劉子明問道。
“劉市長,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祖籍就是咱們成都的,從小就隨祖父去了台灣。這些年來一直做著橡膠產業,在我們當地規模已經覆蓋台中、台南。”杜林說道。
劉子明笑著說道:“那這次杜總是回鄉探親還是……..”
杜林說道:“家父一直有個心願,想要為家鄉做點貢獻。所以我這次來呢就是想要考察下咱們這裏有沒有適合種植橡膠的地區,我們智海準備在大陸建橡膠加工廠。”
“這是好事啊,這樣杜總這幾天我安排專人陪你去四處考察下,不過真的很高興杜總能夠支持家鄉的經濟發展。”劉子明還是沒搞明白,這隻是台胞回鄉業務拓展,他沒必要單獨特意找到這裏談,完全可以跟台辦洽談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