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蘇看著身邊滔滔不絕揭著自己老底的妹妹,一道道黑線從額頭上滑下來,最後實在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柳扶瑤的後背上,才叫她閉了嘴。
“喂,你這死妖孽,你打我幹嘛!”柳扶瑤呲牙裂嘴的跳開,指著柳扶蘇喊道,大有潑婦的架勢。
柳扶蘇瞥了她一眼,“你說誰是死妖孽,我是你哥哥,張幼尊卑知道嗎?懂嗎?”
“我呸,你這死妖孽憑什麼是我哥哥,你不就比我早出生了那麼一點點時間嗎?”說著,還用手指比劃著那“一點點”是有多大。
“一點點?那也是你哥哥!”不得不說,平日裏風流優雅的柳大少爺一碰上自己的雙胞胎妹妹就淡定不下來了,其實他對自己的妖孽相貌非常之滿意,但是,前提是沒有一個潑婦跟他長的一模一樣。
“妖孽!”
“叫哥哥!”
“妖孽!”
“叫哥哥!”
……
兩個人忘我的沉淪在“妖孽”和“哥哥”的辯論中,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做客的人。
良辰看著自家小姐愈發變沉的小臉,心中一掃過一陣陣的寒氣,直覺告訴她,小姐要發威了。
“閉嘴!”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
柳扶瑤柳扶蘇兩人立馬默契的住了嘴,老老實實的站好,還不忘狠狠的瞪對方一眼。
度慢悠悠的站起身,輕掀眼皮,視線從柳扶蘇身上飄過,停在柳扶瑤身上,紅唇微啟,淡漠的聲音飄出,“紅酒。”她一大早跑來柳府的唯一目的。
柳扶瑤嘴角微抽的看著麵前的人,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你就是為這來的?”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答案絕對不是她想聽到得那樣…
“恩。”度微微抿唇。
“天呐,小度情,你太傷我心了…嗚嗚嗚…”某女毫無形象的蹲下身子,一把摟過度的身子,額頭抵在她的肩膀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著…
度仰頭瞥了一眼身側的良辰,青蔥玉指從袖口中探出,抵觸著某隻正在接近她的魔爪。
良辰背對柳扶瑤行了個禮,便攙起柳扶瑤的身子,並將其推給了她的侍女。
度眯了眯鳳眸,目光從良辰身上滑過,一個比柳扶瑤矮上了半頭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可以架起柳扶瑤,要說她就是個尋常小侍,那真是騙鬼都不信。輕輕勾起紅唇,再次開口道,“紅酒。”
“好啦好啦,其實告訴你哦,那酒是我家妖孽釀的,你直接去他酒窖裏搬就好啦。”柳扶瑤站好,撲了撲有些褶皺的裙擺,偏過頭,挑起唇角,衝著柳扶蘇捏著嗓子道,“對不對呀,哥——”頗有些威脅的味道。
柳扶蘇看了一眼妹妹,無奈的轉身帶路,沒辦法,誰叫自己有把柄在她手裏攥著呢,但是一想到今天自己的酒窖又會慘遭洗劫,那顆心呐,就跟被人生生的捅了一刀子似的,血淋淋的疼啊…
柳扶蘇,秋曜四大美男之一,多情,擅丹青好釀酒,憑著一副妖孽般的相貌風靡都城萬千少女,成天不知有多少人排隊求他一副畫,隻不過這柳大公子有個規矩,一位佳人隻贈一副畫,若有一日他贈了第二幅,那便說明心傾於此人…和三皇子鳳棲摯友,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呐…
------題外話------
總算是回來了啊,親們有木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