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聲勢果然浩大。
既然老板都這麼大方地發話說可以帶了,身為下屬的人怎麼會可以老板失望呢?
各部門高層行動空前的一致,就沒有一個人是放單來的。或戀人,或朋友,或親友齊齊上陣,陣容甚是強大,從大多數女人臉上看到了類似於期待的表情,這絕不是期待那座山,期待的是那個人。
樂梓煙和殷然出現在公司集合處時,也自然成了焦點。
寶藍色的情侶運動套裝襯著這風和日麗的好天氣更是瀟灑,自然。平時一頭卷發披散著的樂梓煙很隨意地紮起一個馬尾,簡單的發夾夾住劉海。
殷然單肩挎著背包,摘掉臉上的太陽眼鏡,雙手插褲袋裏,帥氣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垂著眼看樂梓煙在一旁做著熱身運作。
見樂梓煙的動作停止後,從背後掏出一支水來遞給她,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直到水被張純一把搶走。
“滾回家去親熱。”張純陰陽怪氣地說,一隻手拿著剛搶過到的水,一手隻挽著黎東的胳膊,示威似地站在樂梓煙和殷然跟前,指著身邊的男人說:“我男朋友,黎東。”
樂梓煙上下打量了黎東一番,比殷然高,目測一米八以上,配上張純一米六不到還不穿高跟鞋的身材,突然感覺到脖子有些發酸,左右扭了扭,朝黎東揚起一隻手,客氣地說:“嗨。”
拉起張純的手走過一旁,低聲問道:“又換了?”
“你當我想換?”張純氣呼呼地說,“之前那件半年不工作我都不說了,還他媽的不找工作。”
“早該換了。”樂梓煙義憤填膺地回應,“也就你能忍他這麼久。不過這次這個有點那個。”樂梓煙皺起了眉。
張純朝黎東處望望,黎東對她溫柔地一笑,張純也嫵媚地衝他笑回去,轉回頭來問樂梓煙:“哪個?”
“你們逛街時聊天要不要看著對方的?你抑起頭脖子不覺得累嗎?”樂梓煙很是沒辦法想象這樣的說話方式。
“嗬嗬。”張純傻笑著說,“累是累點,愛情嘛,不累哪能體現它的價值?”
“你真讓我無語。”
樂梓煙擺擺手,把張純往黎東身上推去。黎東從身後環住張純的腰,低下頭小聲地說著什麼。
樂梓煙看得呆住了,突然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替張純甜蜜起來。輕笑一聲,看起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殷然有樣學樣,也環住樂梓煙的腰間,往她耳朵裏吹氣,曖昧地問道:“沒把我比下去吧?”
“切,誰比得過你啊?”樂梓煙樂滋滋地回答。
“是嗎?”殷然摟緊了她,挑起了眉。
不得不說的是而今這個年代,色狼越來越少,花癡卻越來越多了。
美女在大街上被人盯著看的機率在直線下降,而帥哥在人群裏被目光襲擊的機率在直線上升。
男同事對樂梓煙這樣的美色似乎見慣不怪了,除了殷然,沒有更多的視線停在她身上。但女同事的目光幾乎有一半都投向了殷然,還有一半隻是因為男朋友或是老公在身邊不敢太過張揚而已。這讓樂梓煙甚感得意,坦白說,她喜歡這樣的感覺,說她虛榮她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