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打算在這裏坐著等他們下山?”
一個聲音響起,樂梓煙抬起一看,嘴裏有心發苦,馬上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大聲地說:“葉總。我沒有準備等他們下山,我就是想在這裏休息一會。放心吧葉總,我一定會爬上去了。”
“別想著耍手段,逃不過我的眼睛。”
葉楚天語氣雖然是冷冰冰的,樂梓煙卻在他臉上意外地看到一絲笑容。葉總果然是高人,冷熱收放自如,可是,這麼高的人還不是才爬到這兒。不禁在心裏暗自在鄙視,什麼不好玩,偏學人家玩爬山,看你丫這檔次也就是一病夫了。
樂梓煙想駁嘴說我沒有想過耍手段,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類似於“嗯,啊,輕點,好舒服”的聲音,一下子就焉氣了。
再看葉楚天的臉,泛著詭異的笑容,樂梓煙臉唰的紅了。
光天化日之下打野戰,居然還叫著這麼大聲,什麼世道啊?太不和諧了。
匆忙從葉楚天身邊走過:“葉總,我先走了。”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口氣跑出了百米有餘。轉身朝著身後伸出了中指,冷哼一聲,又長歎,再起踏上這條革命的路。
不遠處,一男一女在一顆大樹下坐著,男人揉捏著女人的腳底板,女人小聲的呻吟著:“嗯,啊,輕點,好舒服。”
“還痛不痛?”男人問道。
“怎麼不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時這麼多上山的車,今天居然一輛都不見。”女人的聲音很是抱怨。
男人皺著眉頭回答:“要不我們下山吧,下次再來。”
“嗯。再歇一會。”
其實,其實情景真沒有樂梓煙想的這麼不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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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遇上走不動的同事就一起坐坐,一起抱怨著這個見鬼的登山運動,待說到獎金睦,坐著的人馬上跑了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似乎都胸有成竹,同樂梓煙繼續休息,繼續抱怨,繼續口水獎金,休息完了,抱怨夠了,再起身抬腳,繼續向前。
當樂梓煙終於用了五個小時零五十三分爬到了山頂處時,眼前一黑,差點就沒當場倒下,不遠處拿著小旗子揮揚的人居然是一個小胖子,不是殷然。
殷然走近樂梓煙身邊,低聲說:“沒辦法,你看人那個頭,渾身的肌肉,就不是我輩凡人能比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樂梓煙的眼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後停要葉楚天身上,問殷然:“那死病夫什麼時候到的?”
“哪個死病夫?”殷然順著樂梓煙的目光望去,問:“你是說你們老總?”
“嗯。”樂梓煙點點頭。
“不知道,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到了。”
“那你什麼時候到的?”樂梓煙苦著臉問道。
“等了你一個多小時,那死胖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長這麼胖也跑這麼快。”殷然恨恨地說。
張純和黎東也趕到了,朝揚旗的胖吐了口口水,妒忌又假裝不屑地鄙視道:“小人得誌。”
樂梓煙幽怨地說:“我真想當小人。”
“你當我不想?”張純白了樂梓煙一眼,回敬她。
張東和殷然互看一眼,各自甩了甩頭,苦笑。
王秘書又是最後一位爬上了山頂,本來還灰頭土臉的樣子,見到拿旗的人,全身的酸痛不複存在,大聲吼道:“小清,姐愛你,你太厲害了。”
突然好像有了力氣,一個箭步到那叫小清的胖子麵前,眉開眼笑到喜極而泣。
原來這個胖子叫小清,是王秘書的弟弟。
葉楚天沒有食言,當場寫了張支票給王秘書的弟弟,表情甚是平淡。
小清接過支票,看著他姐,傻傻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