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著的男人才站起身來,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小然。”
“吳思聰,你給我聽好了,沒有下次了,以後你就算被人砍死我也不會皺一皺眉頭。還有,限你一個星期內還我的錢,不然我就告訴你老婆,我管你們妻離子散還是家無寧日。”說完就拉著樂梓煙出了門,在門口停了下來,又轉身進去朝著吳思聰大腿補了一腳才解氣。
在路口,樂梓煙很是吃驚地問道:“你上哪找的這麼專業的群眾演員?”
“樂梓煙,我真是服你了。”殷然真是敗給她了。
“嗬嗬嗬。”樂梓煙笑了,“浪費我一杯水。”
“你怎麼就這麼火爆啊。沈輝跟我說的時候,把你吹得簡直就是溫柔得可以出水了。”
“你又能有多優秀啊。樂樂跟我說的時候,還不是把你吹得跟個紳士的導師一樣。”
“嗬嗬嗬。”兩人一起笑了。
“我說,咱倆咋辦?”樂梓煙發問。
殷然挑了挑眉反問:“你說咋辦?”
“我不在征求你的意見麼?”樂梓煙白了他一眼。
“是嗎?”殷然的笑容開始走上邪路,攬住樂梓煙的腰,當街就吻了下去,樂梓煙差點就美得暈了過去。
撮合了兩人之後,冷樂樂與沈輝功成身退,為自己臨出國前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而喝彩。在機場送別的時候問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
“等你們結婚的時候回來喝你們的喜酒,或者等你們分手的時候回來掐死你們。”
“那你們就等著被槍斃吧。”樂梓煙與殷然異口同聲地說。
隨即四人在機場大笑起來。
出了機場,樂梓煙不滿地問殷然:“我說,你就這麼認定我們會分手?”
殷然嘴角一翹,一道完美的弧度勾起一個驚豔的微笑,揚起眉牽起樂梓煙的手就是不回話。
“殷然,晚上想睡沙發了?”樂梓煙出絕招。
“我的梓煙,我愛你,我愛死你了,我愛你愛到發了瘋成了狂,怎麼舍得分手啊。”
樂梓煙吐了,殷然大笑,跟著問道:“我說樂梓煙,你咋也就這麼認定我們會分手?”
樂梓煙頭一昂,輕哼一聲,甩開他的手,不理他。
“樂梓煙,晚上想做飯了?”殷然出殺手鐧。
“我的小然,我深愛著你,每一秒鍾都離不開你,離了你我會跳海,我會臥軌,怎麼舍得分手啊?”
殷然吐了,樂梓煙大笑。
其實很多時候,樂梓煙都覺得他們的感情來得太順利了,不符合瓊瑤劇一大特色,就是哭。
樂梓煙會特羨慕某些人的愛情,那種經曆過追求,欲迎還拒,中間會有糾結,誤會,最後冰釋前嫌相擁而泣大團圓的電視劇橋段令她嬌軀震憾,從而坐在殷然大腿上鼓著腮幫子抱怨他不給她製造幾個情敵出來,激烈的時候會衝著殷然又咬又掐。
這個時候,殷然一般會邊躲邊笑,笑聲輕脆,幹淨,任樂梓煙把自己能想到所有形容詞調出來,都覺得不足以形容自己男人的帥氣。她迷戀殷然的樣子,殷然是她的春天,是她的夢,他們手牽手散步於街頭的時候,更似一道風景線會令行人駐足。
可是事實上,樂梓煙也會慶幸這樣的愛情,和諧沒有危險,平淡卻又溫馨。又覺得愛情是經不起一絲風雨的,在糾結和誤會麵前,愛情是比紙還薄的物體,不吹不彈自己都能碎掉,能就這樣走到結婚生子終老本就是人生最刺激的事。
所以當殷然真被人勾搭的時候,她就會像潑婦般跳出來,怒喝:“這是我男人。”殷然卻詭異地笑著,一句話不說。她覺得,這是一種深遂的悲哀,就像某首歌的歌詞所唱:男人該說話的時候總是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