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殷然的臉才黑了下來,放開樂梓煙的手說:“自己上床躺著。”
樂梓煙知道他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自己會在葉楚天辦公室,唉聲歎氣地說:“唉,我說殷然,你也就這德性了,你想問就問唄,黑口黑麵的嚇唬誰啊?”
殷然把樂梓煙按倒在床頭,盯著她:“說,怎麼跑上去的?”
樂梓煙白了他一眼:“他叫我上去的。叫的時候還讓我帶著你一起,你說我哪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帶你上去,就去了。得得得,你別瞪著我,什麼都沒發生,說了幾句話。你就真這麼不放心我?”
殷然捏了捏了她的鼻子,問道:“難道你放心我?我要和一女人這麼晚了呆一起,你不發瘋?”
樂梓煙怒目圓瞪:“你敢!”
“還去上班嗎?”
樂梓煙輕輕地笑了,又似很無奈地笑:“小然,我不知道葉楚天是什麼來頭,不過能忍則忍,我們在這裏生活得好好的,不是萬不得己,我實在不願意去別的地方。”
“什麼意思?”
樂梓煙這才把葉楚天對她說過的話告訴殷然:“他威脅我,我要是辭職,你的工作肯定也得丟,他說他能查到你有哪裏上班,而且我們在這裏再也不可能找到工作。我不敢不信,因為我不願意我們到了走投無路那天才去求他。”
殷然沉默了很久,才抱著樂梓煙吻:“梓煙,委屈你了。是啊,在現實麵前,我們都驕傲不起來。”
“不委屈,也就是打工。若是這份工實在打不下去了,你跟不跟我走?”
殷然抬起頭,撫過她的臉,眉毛一揚:“你說呢?”
樂梓煙嗬嗬地笑:“你有多少存款了?將來跑路的時候可別指望我,我可是一分錢都存不了的人。”
“放心吧,餓不著你。”
這一夜,兩人抱在一起都睡不安穩。
樂梓煙的話在殷然心裏到底還是留下了陰影,他擔心自己那晚強硬的態度會惹來葉楚天的報複。倒不是怕自己的工作會丟,而是他再去為難樂梓煙。
其實葉楚天哪裏會為難樂梓煙。
在這之前隻是對她頗有好感,知道她有男朋友也沒想過要做什麼。
在這之後卻是因為憶起了殷然這個人,想對付的也隻是殷然而已。
接下來幾天都過得很安穩。
葉楚天沒有任何動作,連樂梓煙都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了,自己又不是什麼人物,哪裏有這個本事讓他興風作浪。
隻是這樣的日子,隻過了幾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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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然去公司的時候,人人麵色沉重,有的在收拾東西,有的摔摔砸砸地嘴上念叨著,帶著一臉的不解走進經理室,經理也在收東西。
感覺到有種不祥的預兆,殷然摸了摸頭問經理:“經理,這是怎麼回事?”
經理搖搖頭,無奈地說:“好好的一個公司,怎麼說出問題就出問題啊。也不知道被誰收購了,先把東西收拾好,聽說新來的老板要改革,舊人一個也不要。小然,你年輕有能力,人又長得出色,後路不是問題。去財務室把工資結了吧。晚上有個聚會,你來不來?”
殷然蒙了,馬上想到了葉楚天,答了句看情況,就直接衝到上了老總辦公室。殷然的職位雖然不高,但能力過人,工資是同一職位員工的三倍,若不是部門經理是元老級的,殷然早在一年前就接下了那位置了,所以和老總也比較親近,進門就問:“向總,出了什麼事?”
向和元攤了攤手,苦笑著說:“我都一頭霧水,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立天的葉楚天,打電話過去也不接。唉,我年紀也大了,手頭上的錢夠我過舒適的日子了,當退休吧。你我倒是不擔心,就是苦了他們。”
果然是他,殷然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向和元,大家都這麼看得起他,不擔心他,他唯有苦笑,其實最有問題的就是他。看來樂梓煙說的話,一句也不假。同向和元一起出了辦公室,就看到了葉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