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可以變的(1 / 2)

見到樂梓煙安然到家殷然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什麼都沒有問,隻是緊緊地抱著她,閉上眼,忍住要掉淚的衝動。

樂梓煙拍著殷然的後背,輕聲安慰著:“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我幫你出氣了,我打了那賤人一巴掌。”

“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本來想瞞著你的,現在向你坦白。他扯了我衣服,想解我內衣,最後還是沒有下手。我是穿著他的衣服被他送回來的,怕你見了生氣,剛去買了一件換上。小然,不準亂想。”

“梓煙,我還能怎麼亂想?我們走吧,離開這裏。”

“嗯,悄悄地走。那賤人眼線多,分分鍾都有人監視著我們。今天威脅我不準辭職的時候,我隨口答應了,切,不辭職還不準我離職啊。”

殷然放下心來,看來樂梓煙沒受到什麼不堪的待遇,聽她這麼一說,自己也樂了起來,“今天威脅我不準帶你走的時候,我也隨口答應了,切,不準我帶你走,還不準你跟著我走啊。”

樂梓煙就樂得嗬嗬嗬地笑,“小然,你說這世上還能找到像我們這麼般配,和諧的一男一女麼?”

“當然不能。”

傍晚時分殷然接到經理的電話,說大家都在等著他,殷然才想起聚會。

其實內心是不想去的,他真沒辦法麵對這班還什麼都不知道同事。

可是經理說什麼雖然在同一個城市,以後不在一個公司見麵的機會也不多了,再過些日子可能連生命是曾經出現過這麼些的人也不記得了,說得聲淚俱下,句句帶血帶淚,跟生離死別似的,殷然推不過,硬著頭皮帶著樂梓煙赴會。

簡簡單單地吃過飯,大家也不吵著去K歌,去了茶樓圍坐在一起聊天,殷然到這個時候才發覺平時並不見多深厚的同事情原來還是不知不覺地植入了大家心裏。

女同事們個個紅著眼,戚戚然欲哭還休,男同學緊握著拳頭,都在猜測著讓興業易主的原因。

殷然小心地應著,生怕自己說錯了話讓大家懷疑到自己身上來。

樂梓煙更是抬不起頭來,一句話都不敢搭腔。

“這麼熱鬧?”包房的大門被推開,大家看著進來的葉楚天都傻了。

比較高層一點的管理員一眼認出了他,興奮地叫著:“是立天的葉總。”

“立天的葉總?”反應快的人馬上跳到了葉楚天身旁,爭先恐後地自著作我介紹。

葉楚天的眼光一直停在樂梓煙身上,徑直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

樂梓煙馬上起身要換位置,葉楚天微笑著拉著她的手坐下,湊近她耳邊小聲地威脅道:“想不想讓他們知道現在是誰收購了興業?我若說是殷然得罪了我,你說他們是怪殷然還是會怪我?”

樂梓煙不動了,殷然似乎也很明白葉楚天說了些什麼,隻是把樂梓煙往自己身邊拉近,沒有出聲。

“葉總和樂梓煙認識的?”有人看出了三人的怪異問道。

“我的人。”葉楚天的回答讓大家的臉色都變了。

樂梓煙渾身一顫,馬上跳了起來,抓著葉楚天怒罵道:“誰是你的人了?把話說清楚點,我隻是你公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