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耐心給你解釋第二遍,你最好安份點,給我進去洗澡,洗了出來睡覺!”
樂梓煙走到浴室門口,下身一股熱潮的提示,站在門口不動了,遲疑了一會,轉身回到沙發上坐著,“你先去洗吧,有沒有煙的?”
葉楚天已經脫掉了衫襯,光著上身,氣還沒有消,緊繃著一張臉挨著樂梓煙坐下,扔了一包女士煙和一個打火機給她。
樂梓煙雙手捧著煙,有些意外,這葉楚天居然抽女士煙,變態到了極點,笑著說:“喂,這種煙聽說殺精的。”
葉楚天木了,遲疑了半會才反應過來,他真讓樂梓煙給整得沒脾氣了,無奈地答道:“給你準備的。想讓你戒的,估計你也不會聽我的話。你男人從前就沒有讓你戒煙?”
“要你管。”
樂梓煙白了他一眼,點燃了煙,有薄荷的味道,微涼清幽,不似殷然抽的煙那麼辛辣,可以嗆出人眼淚的那種辣。樂梓煙靠著沙發,盯著眼前的煙霧,殷然其實有勸過她的,隻是每次都讓她頂了回去。
她曾經想過,隻要小然哪一天真是發了狠要讓她戒,不戒就分手,她就一定會為了他戒煙,可是殷然一直沒有沒有用分手來威脅過她,任由她抽著自己的煙。
葉楚天卻能想到替她換上女士煙,真難為他想得周到了。
煙慢慢燃燼,葉楚天卻一直坐在一旁沒動,樂梓煙心裏開始發苦,沒有內衣內褲換都可以忍了,現在連大姨媽的保鏢都沒了,怎麼開口啊?唯有等葉楚天進了浴巾找下麵的工人想想辦法,推著葉楚天說:“你還不去啊?莫非你打算偷看我洗澡?”
葉楚天橫了她一眼,沒好氣地答道:“東西我叫人去買了。誰有空偷看你,陪你折騰了這麼久,你當我不累的?別把裏麵弄得髒兮兮的來倒我胃口。”
傭人敲門進來,把一個黑色的袋子交到樂梓煙手上,正準備退出去,又被葉楚天叫住:“等她洗了出來把裏麵收拾幹淨再走,別留下些什麼紅色的東西來觸我眉頭。”
樂梓煙臉漲得通紅,低著頭鑽進了浴室,望著鏡子欲哭無淚,這到底算什麼事啊?
在浴室裏挨了半天,葉楚天催了四次才裹著睡衣出去,站在門口,實在不知道腳步該往哪挪,傭人已經進去把東西收拾幹淨出了門,葉楚天攔腰就把樂梓煙抱上了床,壓在她身上,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亂摸。
樂梓煙雙手抱在胸前,舌頭不聽使喚了:“怎,怎,怎樣?”
“你說呢?”葉楚天居然也沒改動台詞,還是這一句似是而非的答案。
“葉楚天,立刻停下你的爪子,不然有你好看的。”樂梓煙鎮定下來。
葉楚天笑了笑,問:“你還能做得出什麼?”
“我會花光你的錢,天天打你的手下,把公司的機密到處傳,把你,把你閹掉。”
蹼的一聲,樂梓煙自己就笑了出來,推著葉楚天起身,“快去洗澡吧。別對我毛手毛腳的,我被你摸幾下倒無所謂,你可別搞得自己難下火。”
“那我就進你裏麵下火。”葉楚天笑得很邪,一口咬在了樂梓煙胸前,隔著內衣,隔著睡衣,居然,居然也能咬得這麼準,樂梓煙悶哼一聲,一腳把葉楚天踢翻在地上。
“葉楚天,你說過不碰我的,別出而反而,以後生個兒子沒屁兒。”
“準碰你了?”葉楚天從地上爬起來,再次壓住樂梓煙,“你要正確理解什麼叫碰,什麼接觸。我說不碰你就不會碰你。不過,若是你把我惹火了,我說過的話隨時會記不得。沒**的孩子若是你生的,我也要了。”
“滾,死人渣。我才生不出沒**的孩子。”樂梓煙氣急敗壞,這死男人怎麼連鬥嘴也這麼厲害?
葉楚天看著直樂,摸著樂梓的頭說:“好了,我去洗澡,以後你睡床,我睡沙發。”
他終於說了一句人話了。樂梓煙幾乎是含著淚點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