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被偷手機的地方,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寶馬,樂梓煙趴在車窗前眼睛到處瞟,等了一上午也沒見昨天那幾個人出現,眼睛都看花了。閉著眼沉思了一會說:“把車開走。”
“怎麼?”葉楚天問:“人呢?”
“我過去引他們出來。昨天他們挨了打,肯定對我永世難忘,我一現身,我擔保他們會像打了雞血似的全身充滿了戰鬥力,蹦出來要我好看。”樂梓煙邊說邊點頭,一臉的自豪。
“那好,我跟著你。”
兩人始終保持著距離,樂梓煙故意拿出手機講電話,聲音放得很大。葉楚天戴著墨鏡,目光一直在她周圍掃。兩人的腳步都放得很慢很慢,這條街都快走完了,目標還沒有現身。就在樂梓煙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有人搭上了她的肩膀。
樂梓煙猛地回頭,一眼就認出是昨天偷她手機的家夥,擔心葉楚天沒發現,大聲地問道:“怎樣?”
“跟我走一趟。”那家夥還很囂張。
樂梓煙感覺到腰間有個硬物抵著自己,不敢亂動,急了,葉楚天怎麼還不動手的,又大聲回應:“走就走!”
那家夥滿意且惡毒兼**地笑了,不過笑容隻維持了幾秒鍾,就僵在了臉上,因為他的手被人抓了起來,手上的硬物也掉了。
樂梓煙低頭一看,差點沒暈過去,居然隻是一把鑰匙,又是一巴掌甩他臉上,罵道:“你打劫就不能專業點嗎?你這條鑰匙能有多大的殺傷力,豬腦袋。”
葉楚天摘掉了墨鏡,捉著那家夥的手一直把他拖進了車裏,問道:“其他人呢?”
“在,在,都在街上。”手上的疼痛讓他不敢再囂張了,心裏盤算著最好其他人全都來了,人多力量才大。
“打電話讓他們全部過來。”
“馬上打,馬上打。”
十幾分鍾後,其他四個人紛紛現了身,樂梓煙手朝他們的方向指去:“就是他們。”
胡家偉下了車,卻沒有朝那四個人的方向走去,沒過久,一輛麵包車停到了那幾個人旁邊,車上下來幾個人,那幾個家夥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被拖進了車裏。車子開了過來,胡家偉下車把偷手機的家夥也塞進了麵包車裏,寶馬發動了,麵包車跟在後麵。
五個家夥在麵包車裏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再望望把自己抓上車的人,個個身強力壯,一個頂他們五個,正宗偷手機的家夥嚇得一泡尿撒了出來,顫微微地對胡家偉說:“這位大哥,可是認錯人了?”
“你們老大是誰?”
“鐵觀音。”
“打電話給他。”
“是,是,是。”暗地裏鬆了口氣,這家夥居然還敢讓我打電話,我老大來了,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電話通了,正宗偷手機的家夥像找到了救星似的痛哭:“老大,我們讓人給抓了。”手機遞給胡家偉。
“鐵觀音?”
“哪條道上的?”
“胡家偉。”
鐵觀音當場就沒坐穩,一屁股歪到了地上,問:“胡哥,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交待一聲,我跺了那幫小雜毛。”
“哼!”胡家偉冷笑,“葉總火氣很大。”
“我馬上過來給他老人家倒茶。”
“倉庫。”
寶馬開到一個空蕩蕩的庫房裏,五個人被人押著跪在樂梓煙麵前,葉楚天坐在椅子上抽煙,胡家偉站在他身邊,五個人均不敢開口,等老大過來營救他們。
鐵觀音趕到先叫了聲“天哥”,然後幾腳就踹翻了那五個人,嘴上罵道:“狗娘養的,天哥你們也敢惹,不想活命了?”跟著陪著一張笑臉對葉楚天說:“天哥,他們新來的,不認得您老人家,什麼事要勞您親自動手?”
“你問問他們想留左手還是右手。”葉楚天冷冷地說。
鐵觀音點頭哈腰:“是,是,是。”轉過身去問那五個人:“聽清楚沒有,留左手還是右手?”
“老大。”五個人均嚇得尿了褲子,痛哭:“饒我們這一次吧,再也不敢了,我們不知道是天哥的人。”
“知道的話,兩隻手都保不住。”葉楚天再冷冷地說。
“呃,那個,算了吧。”樂梓煙有些同情他們了,都還年輕,昨天把人都打了,還要斷人家的手,有些於心不忍。
五個人一聽樂梓煙開口,紛紛跪了上去,磕頭認罪,揚起手就往自己臉上扇:“我們真不知道您是天哥的人,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葉總,饒了他們吧。”樂梓煙替他們求情了。
葉楚天看了她一眼,問:“你覺得你現在是在用什麼身份在跟我說話?”
“我是受害者啊。就算是在警察局,我不告他們,警察也不會抓人啊。”
葉楚天淡淡地一笑:“我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