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胡家偉在一旁盯著,葉楚天似乎很放心,什麼都沒有問。樂梓煙坐在一旁很老實地上網,淡定,淡定,一定不能露出馬腳。原本以為風平浪靜了,葉楚天突然問了一句:“很爽?”
“啊?”樂梓煙的臉很不顧時間地點場合的紅了。
葉楚天的臉卻黑了,把胡家偉叫進來,一腳就踢了上去,逮住他一頓猛打,直到樂梓煙擋到了胡家偉身前,一拳打到了她小腹上,才猛地收手,接住正欲倒下的身子,看著樂梓煙口中吐出的血,葉楚天臉都嚇白了,抱著她衝出了辦公室。
電梯裏碰到張純,一看到樂梓煙嘴角邊的血就嚇傻了,扯著葉楚天的手臂哭著問:“小樂她怎麼了?”
胡家偉更是愧疚難當,忍不住埋怨葉楚天:“你怎麼就沒收住啊?看把她打成什麼樣了?”
“你還敢怨我?”葉楚天的臉上烏雲密布,一腳又要踢上去。樂梓煙拉著他的手,虛弱地說:“不要打。不要殺小然。”跟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小樂是讓葉楚天打成這樣的?張純呆呆地看著他們出了電梯,上了車,心裏隻想著一句話:不要殺小然。他們之間到底在糾纏著什麼?急忙請了假,搭車去了興業,見到殷然的時候,心裏想說想問的話卻開不了口了。不要殺小然,不要殺小然。殷然知道了會不會更大件事?
“張純,你怎麼來了?”殷然倒是相當的意外。
“哦。有點事經過這裏,順便上來看看你。”張純臨時找的措詞很爛,你沒事看人家男朋友幹嘛?
殷然尷尬起來,張純醒悟過來,拉著他進了茶水間,四周圍張望了一番,才小心謹慎地問道:“你和小樂,出事了?”
終於還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殷然拿著水杯的手開始發抖,神情極為難堪。
“殷然,到底出了什麼事?”殷然越是有異樣,張純越覺得事情不對勁,非到搞明白不可。
“是出事了?”殷然吐了口氣,跟著把事情原原本本地道了出來。
張純拍案而起,罵道:“葉楚天這個畜生!殷然你還是不是男人,這樣也能忍?”
“不能忍又能怎樣?”殷然反問她。
張純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不要殺小然,樂梓煙的話像鞭子一樣抽著她的心,隱隱作痛。葉楚天到底是什麼人物這麼厲害,想讓一個公司倒閉就讓一個公司倒閉,想讓一個人死就讓一個人死?不由得開始擔心起殷然來,打定主意不能讓他知道樂梓煙讓葉楚天打傷的事。
待平靜下來,張純故作輕鬆地說:“沒事的。一年嘛,很快就會過去了。葉楚天奈何不了小樂的,小樂這麼霸道,罵起人來神仙都頂不住。”
“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殷然失笑。
“殷然,你要相信小樂。還有你,若這一年裏你敢出什麼花樣,我宰了你。”張純卻很認真。
“你們公司的人都這樣嗎?都是拿命來威脅人的?”殷然再失笑。
“我趕著回公司,你自己小心點。”
出了興業,張純腳都軟了,腦子裏一片混亂。紅燈的時候一個人衝出馬路,跟著喇叭聲,罵聲四起,交警逮住她一番說服教育,她麻木地點頭。心裏實在擔心樂梓煙,打通了她的手機。
葉楚天接的電話:“說。”
“是,是葉總嗎?”聽聲音應該是他了。
“嗯。”
“小樂醒了嗎?我是張純,電梯裏那個。”
“沒醒。”
“我想去看看她。”
“五樓。十號房。”
跟著就是忙音。
扮什麼酷,多說幾個字舌頭會爛掉啊?仗著有錢就強搶良家婦女,這麼缺德的事也能幹得出來,也不怕以後生個兒子沒**,生個兒子跟著別人姓。死王八。
一路趕,一路罵,到了醫院,看著躺在病床上還輸著點滴的樂梓煙,張純眼又紅了。
葉楚天坐在一旁,不停地抽煙,胡家偉站在一邊,滿臉的焦急。看起來,站著那位應該沒有這麼酷,張純選定目標,便問胡家偉:“先生,小樂她沒事吧?醫生怎麼說?”
“沒事。醫生說要留院觀察幾天。”
“哦,那我留下來照顧她。”聽到沒事張純也放心不少。
“你不用上班?”葉楚天發問了。
“我可以請假的。”上你個狗屁的班,張純心裏罵著,嘴上還是老實地回答。
“不用請假了,一樣給你算出勤。家偉你好好守著,隨時打電話給我,我回公司了。”
“是的,葉總。”
看著葉楚天的背影,張純小聲地罵道:“一點罪惡感都沒有,這麼輕鬆的‘我回公司了’。”最後一句學著葉楚天的口語,臉上盡是鄙視。
“小姐,葉總走了,我還沒走。”胡家偉提醒她。
張純張了張口,還是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