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葉楚天笑了,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換回一臉的溫柔:“這樣才乖,出了院去給我買手機。”
“哦。那你打了我,賠錢。”樂梓煙伸出一隻手,望著他笑。好吧,我認,我會好好地認。跟你一年出來,估計我也成富婆了,就當給你做情婦,還不用上床的,多好的事啊,別人想都想不到。
“回家賠給你。睡吧,我陪你。”
“你,你,你想怎樣?”樂梓煙恐慌,睜大著眼,雙手捂胸,剛還想著不用上床的,也不用變得這麼快吧。
“我睡小床。吻你一下,別躲。輕輕地。”
葉楚天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樂梓煙這一刻都有些犯傻了,心裏琢磨著這丫是不是被人下藥了。琢磨這半會光景,葉楚天已經輕輕地碰了碰她的唇,替她蓋好了被子,倒在小床上,發出吱吱吱地響聲。
樂梓煙大笑起來:“我都說你是豬了。”
葉楚天沒有再理他,側過身子,睡去了。胡家偉在門口聽到笑聲,也輕輕地笑了起來。
葉楚天就這樣在病房裏的小床裏躺了一夜,翻天覆去的還不敢動作太大,怕人會掉下來,一直沒睡著。
早上辦好了出院手續,就帶著樂梓煙去買手機。
樂梓煙一直以為這丫是開玩笑的,直到進了手機店才覺得這丫是如此的認真守在一旁讓她選。樂梓煙就選了一個最便宜的,所有現代化功能都沒有的手機指給營業員看,說:“就這個。”
葉楚天也不嫌棄,裝上卡後就把自己那部顯示屏破了的手機扔了。
從醫院回家,葉楚天告訴了樂梓煙保險櫃的密碼,本以為會看到滿滿一箱鈔票的樂梓煙在保險櫃打開的那一刻,傻了,失望,絕對的失望。從鈔票的擺放和厚度看來,不過就幾萬塊,更別說什麼金銀珠寶,鑽石翡翠了。
做得真絕!樂梓煙心裏恨得直咬牙,抽了一疊人民幣,下了樓。
做有錢人怎麼可以這樣呢?這麼大一個保險櫃就放這麼點錢合適嗎?保險櫃廠家都快鬱悶死了。若是家裏來了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屎尿都憋出來了打開一看,當場暴斃,這不是收買人命嗎?
樂梓煙手中的筷子一直在飯碗裏戳啊戳啊,幹飯差點讓她給戳成了稀飯。葉楚天笑眯眯地看著她擺譜,慢條斯理地夾菜到她碗裏,和和氣氣地說:“多吃點,明天到公司上班。”
“什麼?”筷子一摔,樂梓煙站了起來,“我還得去公司上班?每天跟著你進進出出,公司的人怎麼看我?”
葉楚天一臉的祥和沒了,所有笑眯眯,慢條斯理,和和氣氣全消失了,跟著來的就是樂梓煙常見的黑臉和常聽聞的冰冷冷的語氣:“坐下吃飯,明天去公司。我不會再說第三遍!”
“我吃飽了,您慢用。”
樂梓煙起身上了樓,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應對公司同事的措詞。
保姆?有我這麼漂亮的保姆嗎?顯然說不通。
司機?為什麼駕駛位上還有別人?顯然說不過。
妹妹?來公司這麼久了,現在才認親戚?
對,就妹妹,為什麼不可以現在來認,現在才知道的。做哥哥的每天接送妹妹上下班這簡直太說得通,說得過了。
可是,天天上班哪還有時間幫他花錢啊?
葉楚天,你做得真夠絕的!想打電話給小然才發現,手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