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然似乎明白什麼了,基本上隻要是他單獨出門都會有女人前來搭訕。把耿月的手從臂彎裏抽出來,說:“我有女朋友的。”
耿月的臉更紅了,瞪了他一會後轉身回了酒吧,殷然無奈地笑了。想打電話去逗逗樂梓煙,還是關機。這女人怎麼搞的?踹了幾腳一旁的垃圾桶發泄完畢,搭車回了家。
十幾個人圍著耿月猛誇她厲害,一出手就釣上了全酒吧最帥的男人,集體給她寫一個服字。耿月悶聲喝酒,拿出鏡子一照,怒罵:“誰把我化成這樣的?”
“你自己啊!”
摔了鏡子,還不解氣,再踩上幾腳。
“怎麼了?”有人小聲地問。
“心煩。”
“那男人對你下手了?”有人開始緊張了。
“沒下手才煩。”耿月斜了那人一眼。
眾人哄的一聲笑了,有人不識時務地冒了一句:“小月,你輸了。”
“誰再敢提這個賭局,我跟誰翻臉!”耿月火了。
“小月,你還真看上他了?”
“趙楚楚,你給我閉嘴!”
趙楚楚聳聳肩,把酒杯推到耿月麵前,道:“不就是個男人嘛,有什麼了不起?中恒集團的太子女這身份還怕壓不死他,擺什麼譜?”
耿月沒吱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就是,中恒在本市除了立天可以與之爭鋒,誰還出來跳板?”其他人跟著起哄。
“要我說,葉楚天可比他有氣質多了。”趙楚楚滿臉均是向往,同席眾女人也跟著向往起來。
耿月看著這一群犯花癡犯到無藥可救的女人,不屑地說:“葉楚天的氣質是他的錢和他的勢。沒了這兩樣,他什麼都不是。”
“話不是這麼說。”趙楚楚翻臉了,“葉楚天本人就有氣質,酷酷的。比你看上那人強幾條街。”
“酷酷的?”耿月輕蔑地笑了,“你是發高燒體溫燒得太高了,不找點刺激就降不下來,他一句話就能把你噎死,還酷酷的。我打聽到了,剛那男人叫殷然,興業的,明天,我去會會他。”
“你還真看上他了?”趙楚楚驚訝。
“差不多吧。”耿月羞澀地笑了。
“天哪!”同席眾男人倒塌了,“好不容易出一個不花癡葉楚天的,居然學人家搞一見鍾情。”
耿月笑了。殷然很認真地告訴她“我有女朋友了”,可是,又如何?結了婚還可以離婚,更何況是女朋友。通知司機來接人,愉快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