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張純震驚了,她要是走了,很顯然就是把樂梓煙當羊一樣送入葉楚天的虎口,雖然從她內心來說,她是願意做這事的,可是義字當頭,再怎麼覺得葉楚天比殷然好也不能對不起樂梓煙啊,很堅定地反對:“不行。”

樂梓煙也傻了,不知道葉楚天是什麼意思。

“那你滾回去,這是我的地方。”葉楚天絲毫不留情麵地說。

“小樂。”張純向樂梓煙求助。

樂梓煙身上隻穿了內衣內褲,不敢激怒了葉楚天,小聲地問道:“為什麼要讓她睡客房?”

葉楚天坐到床頭,輕聲說:“今晚我陪你。”

“我不要你陪。”樂梓煙頭搖得像波浪。

“由不得你。”葉楚天聲音還是很輕,卻變得很堅定。

張純卻已經把房間給讓了出來,活生生地出賣了樂梓煙。張純很肯定葉楚天是愛樂梓煙的,也不相信樂梓煙對葉楚天一點感情都沒有。

有人說了,女人最想要得到的並不是性,而是男人給予自己疼愛,哪怕隻是很細小的地方,而葉楚天給予樂梓煙的疼愛卻是誇張到錢任她花,如果兩方一旦發生了很和諧的性關係,女人就會全身心地接受。

她願意為自己的判斷拿樂梓煙去賭一把,又或者說,不賭又能怎樣?她可以不出去嗎?

樂梓煙卻扯著被子,一句話都說不上來,隻知道不能給他。葉楚天很快換了睡衣鑽上了樂梓煙的床,摟在她腰間,頭靠在她肩頭,閉上了眼。

樂梓煙鬆了口氣,感覺到腰間的手在動,馬上又武裝起自己,鎮定地說:“我要穿睡衣。”

“醫生交待了,不能穿的。”葉楚天答道。

“那你別摟著我。”

“梓煙,我不僅想摟著你,我還想要你。”葉楚天的手慢慢向上滑走,樂梓煙當機立斷地抓住了那隻魔爪,喝道:“想要,找別人去。”

葉楚天沉默良久,陰沉地問道:“你真的讓我找別人?”

“誰還攔著你?”樂梓煙卻是口不對心地答道。

“好。”

葉楚天抽回了手,坐起身來,打了一個電話給胡家偉:“把珍珍接過來。”

胡家偉驚呼:“葉總,這怎麼可以?”

“叫你接就接!”葉楚天發了狠,掛了電話,麵無表情地看著樂梓煙,我今天就要做給你看,我看你強得了多久。

胡家偉呆立了半分鍾,最後還是出了門。

樂梓煙更是瞪大了雙眼,感覺身子在抖,這人渣居然要在家裏做,居然還不是找的秦若暉,很理所當然地為自己的失措找了籍口,死人渣又對不起若暉了。

慢慢地用被子裹著身子下了床,從衣櫃裏拿出睡衣披上,失魂落魄地出了門,葉楚天也不攔她,門口碰到刑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她不敢驚動張純,讓刑問把房間讓出來。

“你不跟他睡,倒想跟我睡了?”刑問詭異地笑著。

“就一晚,你找他拿鑰匙換一間房好?”樂梓煙哀求。

刑問詭異地笑容沒了,抱了抱樂梓煙,安慰道:“沒事的,我睡客廳好了。”

刑問的房間在她隔壁,倒上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沒多久,聽到女人的高跟鞋聲音,開門聲,關門聲,接著就是賣力地呻吟聲。樂梓煙捂住耳朵,眼淚就掉了下來。這不是心痛,這隻是不恥這禽獸而已。

待到呻吟聲漸漸停了下來,樂梓煙也進入了夢鄉。

門開了,葉楚天走近床前,抹掉了她臉上的淚,這淚水像一道靈藥一樣,讓他既心疼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