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梓煙笑了,看來葉楚天真是氣得不輕,也好,多刺激刺激他,讓他知道被人玩的滋味。

“聽醫生說應該是男孩。”樂梓煙胡亂編著,其實她也不知道才一個多月能不能看出是男是女。

“別說了。”

樂梓煙沒有再說話,把葉楚天推下了床,說:“睡那邊去。”

葉楚天也沒有堅持,睡在一張床不能碰她實在是一件痛苦的事。讓她好好地休養一段時間,造人的機會大把。

樂梓煙卻下了床要出去。

“你到哪去?”葉楚天拉著她問。

“我要揍死刑問。”樂梓煙目露凶光。

葉楚天一看就樂了,刑問居然敢帶樂梓煙走。

剛才隻顧著焦急地等待樂梓煙回家,也顧上收拾這家夥了,看來樂梓煙動了殺了,這小子有得受了。沒有再拉著她,跟著她一起出了房門。

走到刑問房間門口,樂梓煙一腳踢開了房門,刑問睡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看清來人是誰,鼻子就開始巨痛,以為是葉楚天來找他晦氣,翻身起來抓著一隻手就要揍。

手被人死死捉住,定睛一看,樂梓煙一臉的凶氣,葉楚天一副看戲的樣子,也來氣了,罵道:“你們他媽的搞什麼?”

“刑問,你欠我一個解釋!”樂梓煙氣呼呼地甩開刑問的手。

刑問真是欲哭無淚:“你一定要趁我睡著的時候把我揍醒才開心啊?明天就等不了了?”

“是。你倒睡得開心,本姑娘很不爽。”

“那個葉楚天,你先出去,我跟她單獨聊聊。”刑問投降,看來今晚不解釋清楚就別想睡覺了。

葉楚天看了兩人一眼,再瞪了刑問一眼,出了房間。刑問反鎖了門,把樂梓煙拉在床邊坐著,說道:“女人,難道你敢說你不愛他?”

“我愛不愛他跟我走不走沒關係。”

“既然愛,又何須離開?”

“他到處有女人。”

“那是以前。”

“不,是現在。”

“如果他以後不會呢?隻有你一個呢?”

“沒可能。”

“如果有可能呢?你會不會跟他在一起?”

樂梓煙沉默。如果葉楚天能一心一意對她,她是願意的。

“我可以考慮。”

刑問笑笑,說:“我就是想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讓他用心來征服你,而不是靠手段。如果他做不到,那時你還要走,我絕不回頭。你再信我一次,給他點時間。相信他是愛你的。女人啊,如果我要出賣你,我就不會帶你走了。你以為是鬧著玩啊?你也是的,做了手術不早說,累壞了吧?”

“好,我信你一次。但是你不能把我們今天的話傳到他耳裏,我要的是他真心為了我放棄從前那種生活,而不是為了征服我而刻意壓製自己。如果他做得到,我相信他是愛我的;如果他做不到,那他對我所做的一切,全是在做戲,為的就是我敗在他手下。”

“好,成交。”

兩人雙擊一掌,用樂梓煙的將來來賭,賭葉楚天這一注到底開大還是開小。

樂梓煙有自己的打算。如果葉楚天是真心愛她,要做的就是不表麵功夫對她好,這些任何一個男人都做得到,隻要有錢。而心底深處的想法是裝不出來的,隻要葉楚天能為了她放棄所有的女人,她也會在那一刻告訴他,他的孩子還在她的肚子。

她要的,是徹底的尊重和關注,是全部的愛,百分之一都不能分給其他女人。她不會要求葉楚天怎樣去做,要求之後的結果和順其自然的結果是兩碼事。

而在門口的葉楚天,聽不清裏麵在說些什麼,隻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與他有關,樂梓煙出來後,卻怎麼也撬不開兩人的口,看來這一場仗有得打了。樂梓煙似乎找到了戰友,刑問,你真是男人中的敗類。葉楚天在心裏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