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痣。”

“你真聰明,畫顆痣在手心故意轉移視線,什麼招都想到的。隻是你沒想到的是,刑問是我朋友,我隻要現在讓他出來認人,你說他會不會認得你?”

秦若暉呆了,朝葉楚天麵前一跪,哭著說:“天哥,你放過我吧,我隻是太喜歡你了。”

葉楚天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又踢了她幾腳,秦若暉倒在地上捂肚子求饒。葉楚天找出一把水果刀,朝著秦若暉的臉上就劃了下去。

“啊。”一聲尖叫,秦若暉抹了把臉上,全是血,又痛又害怕,爬起來就往外跑。葉楚天一把拉住她,打電話給胡家偉,過來接人。

胡家偉沒走多遠,車就停在附近,趕來的時候見到滿臉是血的秦若暉也嚇住了,問道:“葉總,這是?”

“找刑問的女人,就是她。把她關起來,店鋪和房子全收了,找到梓煙後再收拾她。”

扯著秦若暉的衣領,陰冷地說道:“梓煙回來後就是她說了算,她若要你的命,我絕不會讓你再活著。”

“天哥,不要這麼對我。”秦若暉嚇得腿都軟了。

“還有,我要告訴你,刑問沒有對梓煙下手,連刑問都下不了手的女人,你就知道你為什麼比不上她了,你就給他**底板都不配,就算她毀了容,我也一樣會娶她。”

這番話讓秦若暉攤倒在地,暈了過去。胡家偉把她抱上了車,終於感受到了葉楚天對樂梓煙的愛有多深,可是小樂怎麼就這麼傻跑了啊。

秦若暉從此被關在葉宅裏,時不時發出尖叫讓葉楚天心煩,索性堵了她的嘴。秦若暉企圖在胡家偉麵前扮可憐,從中找機會逃走,胡家偉也因為秦若暉居然是想害樂梓煙的女人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看。本來臉上的傷口並不深,如果及時治療即使留了疤也有辦法弄掉。葉楚天卻讓人在她臉上縫了二十針,神仙也救不了,揭開紗布時,秦若暉看著鏡中的臉當場就暈了過來,葉楚天陰冷地笑著。

葉楚天比從前更冷漠了,除了在想起樂梓煙的趣事的時候會自個笑會,就沒見他對其他人笑過。當然,他還是有很多女人,卻沒有一個陪他超過一個晚上的。每次完了後,回到家坐至天亮,想著樂梓煙心就一陣一陣地痛。

胡家偉一直沒有放棄過找樂梓煙和刑問。上海,包括樂梓煙家裏一直有人在附近守著,隻是樂梓煙狠心到連父母也沒去看過。葉楚天不死心,他就不信樂梓煙會一輩子不回家看父母。還有刑問那個雜種,居然敢拐跑我的女人,我要把你碎屍去喂狗都解不了恨。

耿月多次暗示或明示要結婚都被殷然拒絕了,說一天沒有梓煙的消息就不會結婚。他也一直在打探樂梓煙的下落,隻是連葉楚天都找不到的人,哪是他能找到的?

這一找,就是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