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然和耿月的婚禮定在元旦這天。
殷然說,一切從簡。
但即使是這樣,以中恒集團的影響還是吸引了不少人來觀禮,媒體記者更是多不勝數。
樂梓煙從下飛機後心情就一直沒有平靜過,會見到他嗎?
殷然的婚期是在確定了樂梓煙回來的日子後定下來,所以她一定要去。
回去之前,一直在教兒子改口把叫刑問做爸爸,兒子也聰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叫,但媽媽說的話,就要聽。
車在酒店門口停住,刑問碰了碰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樂梓煙:“喂,下車了。”
“哦。”
樂梓煙向窗外望去,好熱鬧,低頭對兒子說:“兒子,還記得媽媽教你的話嗎?”
“記得。爸爸抱。”
小葉飛撲進了刑問的懷裏,爸爸叫得極其自然。
樂梓煙欣慰地一笑,刑問隻有無奈地聳聳肩。
從樂梓煙一進大廳葉楚天就看她了,同時也看到了走在她身旁的刑問和刑問身上的小孩。
一時間,葉楚天都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悲喜交加,從前試想過一千種可能會相見的地方,相見後麵對的種種改變,卻從來沒有想到過,這麼久了,他倆居然還在一起,那個小孩?
不可能!
葉楚天站起來,徑直朝樂梓煙走去。
樂梓煙也一早就看到了他,壓抑著內心最真實最激烈的感情,麵帶著微笑迎向葉楚天。
“葉總,別來無恙。”
一句葉總,從前和過去,抹得幹幹淨淨。
葉楚天的心都在痛。
“還好。”
“爸爸,爸爸,他是誰?”小葉飛睜大著眼睛,扯著刑問的衣領子問道。
“兒子,叫叔叔。”樂梓煙刻意從刑問手上抱過小葉飛,寵溺地說。
爸爸,兒子?葉楚天半眯著眼望著刑問。
刑問給他一白眼,頭轉向別處。
“叔叔好。”小葉飛有禮貌地說。
“小朋友也好。”
一時無語,三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隻是葉飛在好奇地東張西望。
殷然也看到他們,拋下身邊的客人,牽著耿月熱切地向這邊走來。
“梓煙,你總算是回來了。”
“再不回來你都大齡了。耿月,恭喜你。”
“謝謝。”耿月羞赦地笑。
“媽媽,媽媽,叔叔長得好帥哦。”
葉飛這一句話換來刑問一個白眼,意思是我不帥了?
殷然得意到不行,捏著小葉飛的臉蛋說:“有眼光,有眼光。”
隻有葉楚天沉默不語。
“這位就是你先生吧?”殷然看著刑問問道。
“嗬嗬,刑問,我老公;殷然,新郎官。”
兩人客氣地握了手。
“別站著,那邊去坐。”
殷然沒有理會葉楚天,帶著樂梓煙一邊走,一邊閑聊,四年沒見了,說不完的話題。
“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葉楚天冷冷地對刑問說。
兩人一起出了酒店。
婚禮過程中,樂梓煙再也沒見兩人回來。
婚禮結束後,兩新人要應酬的客人實在太多,也顧不上樂梓煙這邊。正準備離開之際,便看到胡家偉。
“家偉哥。”樂梓煙開心地叫著。
“小樂。葉總和刑先生在下麵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