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崖山。
三天後
床上躺著的少年不知道夢到了什麼,額頭上冒出一層水,似在極點時,少年猛的從噩夢中驚醒,彈坐了起來,擦了擦頭上的汗,他已經習慣了每日的噩夢,定了定神,這才環顧了下四周。
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這又是哪裏?
不對!自己還記得車子快墜下的那一幕,看來自己不是做夢,自己還活著?
少年環視了一圈環境,周圍滿是古色古香的家具,自己躺著的床也儼然像是古代的床榻,映入眼簾的滿是綠色,除去用古木所成的鏤空雕花窗桕,梳妝台,紫檀架,臥榻,其餘的錦被,帳幔,竟都是以綠為主打的配品,加上從窗戶透出,房間外四周好像是種滿了的綠竹,與室內形成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安逸感,仿佛身處世外桃源般,安靜,恬謐,大自然。
房間不大,差不多有四十平米左右,屋中的設備也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個梳妝台,一個裝飾架。
又想起昏迷前出現的女子,難道……
少年一向沉靜的臉閃過一抹難以相信,眉頭皺了皺。
‘自己不會是穿越了吧’他腦海裏閃過這個念頭。
*
兩年前自己就被迫輟學送去一個基地,半年前回來後才又繼續學業,而最近在班上常聽女生討論什麼穿越古代。
被自己遇上了?
少年雙手摸了摸臉,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掀了被子,光著腳跑到梳妝台前,從銅鏡中映像出一張幼嫩而俊俏的臉,皮膚呈古銅色,一雙劍眉下一對好看的雙眼。
看著銅鏡中模模糊糊的人,還是自己熟悉的臉,低頭又看了看身上,衣服還是被綁架那天穿的,厚厚的毛衣外加外套。
想到古代的現在可能是夏天,原本在冬季這樣的衣服剛剛好,不會太冷,也不熱,隻是現在,卻讓他感覺熱的慌,可加上不知道自己睡了幾天,一身的味兒。
有些潔癖的他很不舒服。難受的皺了皺眉,突然聽見外邊傳來了腳步聲。
開門聲響起,隻見進來一位女子。
就是昏迷前看到的那位女子,年齡大概二十四五,穿的和那天一模一樣,後來才知道,她所有的衣服竟然一模一樣。
女子不是什麼絕世容顏,但也不醜,身上散發出一種氣質,一種不惹凡塵,冰清玉潔的的氣質,像是看破百年紅塵,隻一人隱居於山中的感覺,讓人隻覺的疏遠,不容侵犯,冷清的可怕。
進來的女子看了眼站在鏡子前的少年,沒有理會那探究的眼神,將碗慢慢的端在桌子上,說:“醒了就快把這碗藥喝了吧,不然就涼了。”
和人一樣,清弱的聲音傳入少年的耳中,隻是,已經很久沒有人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了。
一股陌生的暖流,少年也沒問說什麼,走到桌前將碗裏的藥一口喝了,苦感一下子傳遍了全身,但也隻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其實就是熟悉的人給他東西,都要謹慎著,太多人想置他於死地了,何況還是一個陌生人。
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聽她的話,一口氣都喝了。
想到自己已經穿越了,便打算從這位救自己的人口中問問情況。
“您好,謝謝您救了我。”即使是恩人,少年還是一副保護自己的樣子,語氣生疏,一臉的冷酷。
雖然救了他,但是在沒弄清情況時,絕不能大意。
女子聽到如此疏離致謝的話,也沒什麼,隻是看了眼少年,走到桌前坐下,給少年倒了一杯水,說道:“救你是因為有救你的理由,不必致謝,坐吧,剛醒來,別站太久了。”
的確,救他並不是因為要救他,她隻是不想讓絕崖山上出現亂七八糟的事兒引起重視,讓人對這裏避而遠之不來打擾她,她的目的便達到了。
倘若少年死了,這裏就算是出了人命了,那麼定會有人來此查明,到時候,自己的生活也沒的清靜。
隻是竟然還有人要在這絕崖鬧事,想到這兒,女子的眼神縮了一下。
少年不知道女子說的理由是什麼,但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是感恩的。
見女子不多言,隻好自己詢問道:“請問現在是什麼朝代?什麼年份,這裏又是哪裏?”
少年一串的問話讓原本沒什麼表情的女子愣了一下,“嗯?”
女子打量著少年稚嫩的臉,有著一般同齡人沒有的冷靜理智。看了幾秒又好像想到了什麼,女子勾了勾嘴角,臉色變的柔軟了許多,戲謔的語氣反問道:“哦?你想是什麼年代呢?”
少年第一次看到眼前的人笑,雖然這種笑讓他感覺有些被戲弄了,但是他卻沒有不高興。他也沒接話,就是靜靜的看著女子。
女子見眼前冷酷的小大人並不接自己話,也覺的沒什麼意思,感覺好久沒有開過玩笑了,笑了笑自己的舉動。看來都不會開玩笑了。殊不知其實也並不是她的問題,眼前的人,也是一個性情冷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