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期望,就不會失望。
夜幕漸漸降臨,晚自習的學生們吃過晚餐又三五成群的過來了。兩人還在學校裏麵走著。期間遇到幾個市一中且認識權詩潔的人。看到她和薑非彧走在一起依舊是特別驚訝的眼神。
她自己都不禁想笑:“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們的偏見卻絲毫不見減少哈。”在那些人眼裏,一開始她和薑非彧差距就是雲泥之別,現在還是。
而她,已經習慣了。就像公司後來新進來的同事,大多都是比權詩潔年齡還大的,看到權詩潔,背地裏也是諸多議論,說權詩潔是裙帶關係諸如此類。
對於世人的偏見,她毫無辦法。且就隨他去吧。
答應薑非姒晚上去吃飯,兩人也沒繼續瞎逛了,權詩潔發短信和老師打過招呼,說明天再過來,先回去吃飯。
顧躚然坐在地毯上陪顧且且堆積木,依舊還是寵辱不驚的樣子。飯還沒好,權詩潔去廚房,打算幫薑非姒一起做飯。
“非姒姐姐,我幫你吧。”她洗了洗手,準備切案板上的土豆。薑非姒正好在潦牛肉:“切成塊就好了,不用切很細。”
“好。”權詩潔應聲,切成滾刀塊。
“怎麼樣了。去y大?”薑非姒一邊問著,手上繼續忙活著。兩個人站在廚房裏麵,不說話也挺尷尬的。她就隨便問了一個問題。
“就是去見了碩士研究生的導師,聽老師提點了一些問題,醍醐灌頂。”
“那還挺好的,非彧啊就從來不像你一樣鑽研,急死我了。”
“他很優秀了,在我看來這麼狀態就挺好的。”
回城的路上,兩人沒怎麼說話,薑非彧開著車,認認真真的。快到家的時候,才突然說:“正是因為有了偏見,才阻止了他們了解你接近你,你才能這般完美的歸屬於我。不我才能深入的去了解你,然後懂你的所有的好。”
重逢這麼多天了,這這段話說的權詩潔真真有些情緒泛濫。她無數次的就在想,誰都可以誤解她,誰都可以不了解她,隻要薑非彧了解她,能夠懂,就足夠了。
堅強了這麼久,她甚至快忘了怎麼哭泣。那一刻,她是淚目的。
簡單且精致的飯菜上桌,權詩潔數好人數拿了碗筷上桌。
薑非彧想過來接,被她繞開:“你先去洗手。”
薑非彧頷首,抱著顧且且就往洗手間走去。他是用雙手直接抓住顧且且的大臂,提小雞仔似乎的提著顧且且。
薑非姒正好出廚房撞上,伸手拍了一下薑非彧的頭:“你這是把你外甥當玩具呢?玩具都沒有這樣玩的。”
“媽媽。”看到母親了,小東西委屈極了,癟著小嘴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薑非姒:“舅舅他就知道欺負我,欺負且且還沒長大。”
“且且乖,春節去外婆家拜年的時候,媽媽帶你剪頭發去。”
“薑非姒,你真狠,最毒婦女心啊。”正月裏帶著外甥剪頭,不就是存心咒他嗎!
正月剪頭——死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