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個帖子中,有一張他幫溫小柔整理衣服的照片,被轉發了上萬次。
【臥槽,什麼神仙顏值?】
【想我死就直說,沒必要甩這麼好看的照片。】
【我在現場,我是那個衣領。】
【女生有點眼熟,好像是砂糖……】
就這樣,溫小柔因為這個砂糖,也上了熱搜。
她就沒有權珩溪那麼幸運了,高中的時候,她黑照一大堆,被人杜撰的黑曆史也是一大堆。
上了熱搜之後,很多自媒體和有心人杜撰她的所謂黑曆史吸睛,把她打造成一個心機惡心的綠茶人設。
然而我們的當事人並不知情,自己的微博已經淪陷。仍舊沉迷在升學的喜悅之中。
分數出來之後就是填寫誌願,權衡溪已經收到了錄取通知書,填不填誌願其實無所謂了,溫小柔便和薑徵羽一同去。
一進學校,她便感受到來自所有人不善的目光,一時間不知為了什麼。
背後稀碎的聲音,她也不是沒有經曆過,早就曆練了無堅不摧的心髒,自動屏蔽外界惡意之聲。
薑徵羽比她激動很多,一把扯過那幾個女生的衣服,將她們拖過來:“你們剛在說什麼?請當著我們的麵再說一遍。”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讓我說我就說?”那人很不屑,反抗著想走。
薑徵羽豈會如她所願:“我剛才有錄音,根據法律,你們已經犯了誣陷罪,不介意的話,法庭上見,那個時候你們的說辭可就是呈堂證供了。”
一聽薑徵羽來硬的了,那人也慌了,就把這塊兩天在網上吃的瓜一一說出來,並強調自己也會道聽途說。
薑徵羽放開她,拿出手機點進微博,熱搜已經降了下去,但是搜索關鍵詞還是能搜到的。
她把一些帶節奏的微博統統截圖,然後發給了我吳倩倩。
【阿姨,我想問一下,轉讚評超過五百,是不是可以起訴他們了?】
不一會兒,看不下去的吳倩倩回複了她,並給了一個聲明文檔【這些人嘴真碎。乖,那這個去起訴他們。】
【謝謝阿姨。】薑徵羽把文檔存起來,伸手討當事人溫小柔的手機:“把你手機給我一下。”
“他們也要寫新聞的,網上的事情,就隨便他們吧。”溫小柔覺得事情沒那麼嚴重,還是把手機給了薑徵羽。
“算了?”薑徵羽輕笑,怎麼可以算了:“你現在還是小透明,等你以後成為大神之後這些吃了飯沒事做的人打著挖墳的旗幟,把本就是杜撰的黑曆史重新挖出來,然後網友替你辯駁,他們又說你洗白。”
一個好好的姑娘,怎麼能說算了就算了呢?且不說她薑徵羽不答應,給權珩溪看到,更不會答應。
“沒那麼嚴重吧。”和網友都是素不相識,她覺得得饒人處且饒人,以德報怨也挺好。
但是我們薑徵羽同學,第一個不同意:“反正我不起訴他們也要讓他們道歉。”
她把資料一起發給顧躚然【姑父,您可以幫我發個聲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