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說了很多話,但其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說得都是些閑話,談笑風生,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厲少霆沒有多說,也沒有露出太想合作的意願,畢竟若是真的表現的太急切,反而會被懷疑。
今天天氣是有些冷了吧。
他好像有很久沒有看到她了。
今天她穿得也不是太厚,一件很簡單的白色外套,下麵是條牛仔褲,頭發散著,恰好對著他的這一側,發攏到了耳朵那裏,露出了些側臉。
他也正好斜對著她那邊,轉頭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她的側臉。
說話的時候,他就時不時往她那邊去看,看了好幾次,也好像看了很久。
皺了下眉毛又鬆開,手指攥緊又鬆開,最終就沒有再看了。
後來到了地方,下了車,還是和盛如天寒暄了一陣,她也跟著下來了,站在他身後。
盛如天還和她說了話,“陸小姐,再會了。”
她說,“天哥,走好!”
車開走了。
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厲少霆慢慢轉了身,他站在那看著她,他就張開了胳膊,她看著他,後來就過來了,抱住了他,他也放下了雙臂摟住了她的腰。
他問,“嗓子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就“嗯。”了一聲,說,“有點感冒了,前兩天都發不出聲音,現在好多了。”
“那就少說話。”
後來就抱了很久,他又低頭看著她,攏著她的發,很溫柔,很久,又低頭吻她,她也仰著臉開始回應他。
很冷,有風在吹,他們站在樓前那個位置吧,天不算太晚,可是路上竟沒什麼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他們兩個,就這麼吻了很久。
很久才回去,房子裏的擺設換了很多,沙發,窗簾什麼的竟然都換了,換了顏色,米黃,偏暖的色彩,甚至連床都換了。
厲少霆進門的時候就愣了下,問她,“怎麼新換了家具?”
她把拖鞋拿到了他的腳邊,說了句,“看到喜歡的就換了。不好看嗎?”
厲少霆說,“好看。”
後來他就走進去了,她問他要吃什麼嗎?他說不餓。
他就上了樓,去洗澡,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臥室裏的燈竟然是關著的,他還擦著頭發,她就從後麵抱住了他。
他手就頓了一下,問,“怎麼了?”
摩挲著她的臉,有月光在外麵,能夠照進來一些,有點微微的亮,但不是很亮。
他呼吸還很重,就看著她,卻沒有馬上動,隻說了句,“妞,我是在做夢嗎?”
她搖搖頭,卻沒有說話,他還想說什麼,她卻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
———————誰都曾在青春萌動的歲月犯過錯,20歲的四爺年輕氣盛,莽撞衝動,狂妄自大,他沒有保護好他的妞和愛情,也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依靠,他那時身邊有太多的事情阻礙還有牽絆,所以他丟失了他的妞,20歲的小北對愛情憧憬很美好,她遇上頭頂光環的四爺,注定了這段愛情會不平凡,四爺身邊太多的紅粉知己圍繞再加幹擾,就變得不信任了,懷疑了,於是就懦弱的一次次逃避和離開,從不去想愛情有時真的需要去“用心經營”,有時肉眼看到的也並非真相,所以20歲的他們都有錯,希望30歲的他們真的能夠坦誠相待重新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