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坐在了奶奶麵前,注視著慈祥的老人。他知道老人家參與過越南戰爭,是一名錚錚鐵骨的老軍人。也就是這樣的老軍人,關鍵時刻,才敢英勇的擋在了黑社會強拆隊的麵前;也就是這樣的老軍人,不顧自己的安危,也要想著為老鄰居們討個公道。
“我曾經也當過兵,知道戰爭的殘酷。您當年參加越戰的時候幾乎是用生命捍衛著祖國的榮耀,可你現在卻被這些畜生一樣的流氓地痞打了臉,小飛今天就讓他們知道血債必須血償。”韓飛站直了身子,向尚在昏迷的老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昏迷的老人眼角隱隱的留下了一滴渾濁的淚水,潛意識裏不知道是自豪有這麼一位好孫子,還是對幾個小時前的羞辱氣惱異常。
“兄弟,你在這一片熟,托人問問,今天強拆的是誰,問到了打電話告訴我。”韓飛丟給許文一句話,拉開急診室門便走了。
韓飛回到了槍械室,掏出鑰匙,打開了槍櫃。裏麵安靜的躺著一把沙漠之鷹,巨大的槍身,霸氣的槍膛,它不願意隻做一個被人珍藏的玩具。“老夥計,三年了,今天就讓你喝血喝個夠。”韓飛此刻的眼神越來越犀利,槍是冷的,隻怕現在他的血更冷。
“鈴鈴”韓飛快速的掏出手機。“飛哥,今天那夥人是我們東西街的混混,領頭的叫王彪。”“恩,知道了。”韓飛掛上電話,把沙鷹插進了褲袋裏,走入了深深的夜幕中。
……
柳芳是江南電視台的當家主持人,深夜節目錄製完發現自己愛車的油箱漏了,不得已隻有走路回家。由於時間緊急,她甚至沒有換下演出的衣服,一身ol白領裝,這種服飾更容易襯托身型,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能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本就一米六五的身高再加上尖嘴的黑色高跟鞋,說是身材高挑也不為過。
走到東西街區的時候,迎麵走來了幾個染著黃毛的混混。
“喲,彪哥,別說,這妞是跟照片上的一樣水靈誒。”馬仔給自己的大哥獻殷勤。王彪眼睛湊過去一看,腿都軟了,一個不多見的極品美女啊。
“美女,不要走的那麼快啊。”王彪吹了個口哨,眼睛還提溜著柳芳覆蓋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瘦腿,口水直流。
柳芳稍稍打量了“彪哥”一眼,滿身橫肉,剃個禿瓢,渾身一股流氓氣。柳芳此刻心都亂了,臉上還是強裝鎮定,一直往前走。
王彪那裏肯放走這麼一塊肥肉,帶著幾個小弟上去就把柳芳攔住了。“你還敢跑?我是這一帶的彪哥,今天你就是哥們幾個的人了。”
柳芳看著滿臉橫肉的王彪,心裏害怕到了極點,內心堅強的她極力的阻止著眼淚的掉落,但是臉上的驚恐還是出賣了她不平靜的內心。王彪此刻精蟲上腦,柳芳那我見猶憐的摸樣更是狠狠的刺激了王彪的小弟弟“哎喲,不行了,不行了,你們給我把他拖到那個小巷子裏,老子直接就地正罰了她。”王彪指了指右邊的一個深邃暗黑的巷子。
小弟們辦事也利落,三兩下功夫就把頑強掙脫的柳芳帶進了小巷子,柳芳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王彪淫笑的走到了柳芳的麵前,“嗤”王彪一把撕爛了柳芳的白色襯衫,胸前頓時春光大泄,胸衣裹著兩顆圓潤的大物上下起伏著。
“呀,這胸形可是不錯啊,有些分量。”王彪砸吧著嘴,向柳芳展示著他那許久沒有刷過,散發著陣陣惡臭的黃牙,評頭論足道。柳芳又是惱羞又是暗怒,一口痰吐到王彪的臉上。王彪大怒反手就是一耳光“跟我玩剛烈,待會老子玩得你喊哥哥都喊不過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