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菲尖叫道:“人皮?不會吧,拿過來給我看看?”
侯宇廷也叫道:“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呢,人皮紋飾?”
慕容哥沒說話,他伸出手,讓我把刀給他,我將刀遞給了他。
慕容哥接過刀,將刀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看了半天,說道:“是呀,蘇三好像說得對,這應該是張人皮,這小小的一塊,不注意的話,真的誰會往人皮上去想呀?”
我說:“其實我也是看到璐璐腿上的那個紋身才想到的,要不是那蝴蝶圖案和這刀上的剛好一致,怎麼會聯想起來呢,這把刀當時也是我最先看到,我也沒有往人皮上去想呀。”
淩菲說:“這麼說,這劫持案隻是一個小案子,小夥子背後還藏著一個大案子呢,可是現在他人卻死了,還能怎麼辦?”
我說:“沒辦法也要去挖吧。”
我忽然想起,去年的夏天好像在運河裏有一具無名女屍,當時我正在出差,出差回來之後我聽說的,聽他們說那女屍背上好像少了一塊皮膚組織,當時他們百思不得其解,於是我又轉身對慕容哥說道:“我記得去年有一起案子,是黃老辦的案子,好像背部少了塊皮,慕容主任,你有沒有印象?”
慕容哥說:“你說的我好像是有那麼點印象,屍體好像是一具水中無名女屍,高度腐敗,所以當時沒怎麼在意,對吧?”
我說:“是的,是這麼回事,我記得那具女屍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身源,看來,有點意思,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對這刀把上的皮膚進行DNA鑒定,首先得確認這是人的皮膚,要真是人的皮膚,再看看到底和去年那女屍是不是相同,要是對上了,那就有意思了。”
淩菲說:“要是對上了,搞清楚這小夥子身份,這無名女屍可能就找到身源了。”
我說:“這也難說,萬一這女屍和璐璐一樣,和小夥子隻是一麵之緣,那麼還是身份不明,但是起碼案子明了了一半。”
慕容哥招手我們回去,我們上了車,就往單位趕去。
到了單位,我們就來到DNA室,將刀子送給了樊洛非,樊洛非看了看著刀,一臉疑惑的表情:“蘇三,你這是要檢驗那一部分呀?”
我說:“你是看刀上沒血,是吧?”
樊洛非說:“是呀,我看這刀好像都沒用過似的。”
我說:“其實我要檢驗的是刀把,刀把上的這塊皮料。”
樊洛非納悶道:“這動物皮?我們可沒這個技術呢。”
我說:“我判斷這是一塊人皮,我要你檢驗這是不是人皮。”
樊洛非驚訝地張開了嘴巴,她說:“不會吧,哪裏有這麼變態的?”
我說:“你還記得去年有一具未知名女屍嗎?背上少了一塊皮?”
樊洛非說:“哦,我好像有點印象,難道你懷疑這塊皮膚是從那具女屍身上切下來的?”
我說:“正是這個意思,你抓緊檢驗,檢驗好之後跟那具女屍比對一下,把結果告訴我。”
到了晚上,我仍然呆在單位,等待著樊洛非的消息,因為這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這麼兩起貌似完全不相幹的案件,一起劫持案,一起變態殺人案,竟然能通過一把刀能關聯在一起,真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