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畫的不錯。”不知什麼時候慕闌已經站在她身後了,眼睛看著麵前男生的畫板,說,“很像,看起來也很認真。”
與昨天的運動裝不同,今天,他穿了一身西裝,雙手插在口袋裏,明明是耍帥卻讓人覺得那麼自然。
“是啊,隻不過……”容初略有停頓,又接著說,“他畫的太像,太板正了,他隻是單純地把樹和鳥原封不動的搬到了畫板上,絲毫沒有附加自己的感情在裏麵。這幅畫雖然出自他手,但它真正所屬是自然,是這片樹林。繪畫界從來不缺畫得像的能手,而缺少賦有感情並且能夠把感情傾注在畫裏的名副其實畫家。”
容初一直麵看前方,說完才回頭看向慕闌,他一臉刮目相看的表情,一時沒反應過來,“果然是大二的師姐啊,”隨後又像古人一樣做了個揖,說,“晚輩受教了。”
容初笑著學著他的樣子,“哪裏哪裏,過獎過獎。”
“你這是……要去餐廳?”慕闌低頭笑時才發現容初手裏拿著一個飯盒。
“嗯,準備帶回去吃。”
“陸語呢?”
“文文還在睡,昨晚喝了那麼多,讓她多睡會兒。”
“聽陸語說你們都喜歡校外一家小店的紅燒肉,我請你們吧。”慕闌說著就轉身要向校門口走去。
容初趕緊攔著他,“那怎麼好意思呢,昨天就是你買的單。”
“沒事,跟我不用那麼客氣的,”慕闌又扭過頭笑著說,說完就長腿一邁,“走吧。”
本來他就是陸語的發小,也本來就是買給陸語的,自己不過是和陸語一起不好排除罷了。並且他都這樣說了,容初再推辭,反而會讓男生麵子上不好了,也就加緊幾步跟上了他。
“你剛剛說,文文?是陸語?”他和她經常在各個社交上聊天,卻從沒聽她說過有這樣的昵稱,“誰起的?這麼俗氣。”
慕闌一臉嫌棄的表情把容初逗笑,低頭輕笑一聲後,她解釋道:“她高中很喜歡語文,所以常自稱文文,後來我們就跟著這樣稱呼她了。”
“她很喜歡語文嗎?看來,人的喜好果然是會變的,她小學可是極討厭語文的,總向我抱怨呢。”聽陸語說過,慕闌初中的時候家裏去外地做生意,他也就跟家裏一起去了那個城市。卻沒想到會這麼巧又在另一個地方和她遇見。
“嗯,她其實也就是因為我們高中老師對她很好,沒想到就因此愛上了語文。”
一路說笑著很快就到了施記,這是一家專門的紅燒肉店,店麵不大有些“年代久遠”的破舊但很店內很幹淨,老板和老板娘也是附近出了名的好脾氣,好手藝,不止是學生,附近的居民甚至有人跑幾裏路來買一份。
容初回到宿舍時,陸語正躺在床上玩手機,桌上的酸奶喝得幹淨,她把杯子拿走放在旁邊的桌上,陸語從床上下來走向洗手間,問:“怎麼這麼久啊?”她知道容初的生物鍾可是不會變的。
容初笑著打開飯盒,沒有正麵回答她,“我碰到慕闌了。”
“哦,很稀奇嗎?”陸語從洗手間出來,坐在桌旁。
“這才稀奇。”容初把盒子拿出來放在陸語麵前。
然後就是尖叫聲,“哇,紅燒肉哎,店門開了?”陸連忙放了一塊在嘴裏,“兩個月了,兩個月沒吃了。”
“是慕闌提出來去買的。”
“啊,是他啊。哦,我和他提起過校外一家紅燒肉很好吃,沒想到他真記住了。”
容初把嘴裏的肉咽掉,說:“真沒想到他還挺貼心的。”
飯後,陸語突然接到慕闌的電話,要她一起去上自習。